也有人被钩住拖走时,一声不发,沉默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。
贝拉的剑没有停。
她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只,三十?五十?一百?
手臂已经麻木,视线被溅上的紫色液体糊得几乎看不清,脚下的甲板也滑得几乎站不稳。
她只是机械地挥剑、劈砍、刺穿,把每一个靠近的东西砍成两半。
但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防线从甲板退到船尾。从船尾退到船舱入口。
从船舱入口退进那条狭长的走廊。
走廊很窄,窄到一次只能容两三个人并排。
这本来是坏事,现在却成了最后的屏障,虫子的数量优势在这里被压制,只能一只一只地挤进来。但没人因此欣喜,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他们的垂死挣扎,拖延那必将到来的死亡而已。
铛
又一次挥击后,贝拉那把早已满是缺口的长剑终于断成了两截。
剑身卡在身前虫子的甲壳间,而虫子已经将锋利的肢足高高举起!
身后的同伴嘶吼着想要将贝拉拉回去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看着落下的虫肢,贝拉鼻头有些酸涩。
并不是为自己。
她要让勇者失望,没能完成嘱托,大概会给索菲亚大人造成不小的麻烦吧?
还有父亲……
好不容易重逢了,自己离别前还夸下海口说会治好父亲身上的菌丝,转头就死在了海上,父亲大概会很伤心吧?
事到如今,她已经不指望会有天降勇者来救她了。不过,想到自己已经有妹妹了,妹妹还能代替自己照顾好父亲,贝拉心中又好受了一点点。
她闭上了眼睛:“还不知道名字的妹妹,父亲就拜托你了……”
嘎拉拉拉
虫子的利刃没有落下,反而是身前响起一阵刺耳的割裂声。
再度睁眼,贝拉看到的是一只正被什么东西往外拖走的虫子。
它死命挣扎,肢体上的利刃扎入地板之中,死死扣住,却还是一点点地被拖了出去。
随后便是撕裂声,还有断掉的虫肢掉在了门外,但很快又被几条触手卷走了。
与此同时,船身也开始倾斜,突然遭遇了风暴一样。
“发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有人颤抖着发问,但没人能回答他。
贝拉握着短剑,鼓起勇气率先走了出去。
甲板上已经没有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