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,松节油3,铋黄03……西红膏10,无铅熔膏2,桃胶………”
“还有,水青膏10,硼锌膏4,甘油05……硼锌膏82,石英15,乳酸3……”
“李师姐,铁红膏70,硼锌膏28,黄原胶2……锆钒黄65,钛白20,再问叶表姐要三颗胶囊添到里面…另外,绿晶膏75,橄榄膏25,甘油5……”
稍一顿,林思成又强调了一下:“数值不用太精准,色相差的不是太离谱就行……”
两人的动作很快,拆开林思成调好的釉料罐,按照配比调配。
毕竟不是实验室和修复室,确实不用太精准,但他们给林思成打了无数次下手,既便不用砝码称,也能配个八九不离十。
看他们忙碌起来,一群人又围了上来,其中有不少附近摆摊的描金师傅。
大都是商户,但也不乏专门被旅游部门请过来撑场面的专业人士。
就比如林思成画的这个摊,以及相邻的几家。
几个师傅围在一块,嘀嘀咕咕:“手法挺熟练,也很专业,应该是哪个厂的调釉师。”
“配方也很独特:铋黄、桃胶、甘油、乳枝,这些配的应该是织金料,但为什么没有本金?”“他之前说过,不堆金,也不积玉,只勾彩。”
“不堆金还叫什么广彩?”
“人家掏了钱的,想画什么画什么。”
问话的师傅被噎了一下,皱起眉头:“那后面那几种呢?”
其中一位眯着眼睛:“有点像是五彩瓷的料,具体是什么还不知道。但肯定要绘青花……”废话,都长眼睛,都能看的到:那小伙在亲自配钴蓝,不绘青花,难道用来打花脸的?
肯定要用来勾彩,至不济,也会用来描边。
但青花料是那么好调的?
“一不醒(陈腐),二不晒,三不阴,他这调出来的能是个啥?”另外一位皱着眉头,“信不信,最后烧出来的绝对是一疙瘩(一团)?”
这个不用猜,至少九成以上。和什么技法、经验、能力没关系:青料如果不醒(陈腐、日晒夜露、阴干,俗称三醒),稍一受热就会化成一团水。
“你别管烧出来是什么样,就问你,这架口正不正?”
说肯定会烧成一团的师傅不说话了:手法熟练,不疾不徐,有条不紊。包括给他调浆的一男一女,一看就是熟手。
更关键的是,配比张口就来,甚至于精确到了小数点以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