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她是觉得:如果不写论文,没人能把一座古代海关的资料查到这么详细的程度。
何况还是个从没来过广州的外地人,甚至还是个没参加工作的大学生。
但哪有什么毕论?
毕业考证的时候,林思成还在山西挖瓷窑遗址。他倒是想回学校参加考试,但校长和院长不让。开什么玩笑:放着几十篇顶刊不要,让林思成写毕论?
脑子被驴踢肿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来。
林思成笑了笑:“只是凑巧看过!”
但叶安澜半信半疑:这么巧?
你刚好看过,区旅游局就出了个相关的灯谜?
问题是,既然是凑巧,为什么能记这么清楚?
她暗暗嘀咕着,捅了捅叶安宁:“他是不是在敷衍我?”
叶安宁忍着笑:“不是!”
确实在敷衍,但被这么敷衍过的不止叶安澜一个,林思成对谁都这么说,包括他爸他妈他爷他老师,也包括叶兴安,王齐光。
因为说实话没人信。
正转念间,林思成把铜雕递给陶安:“陶师兄,这个送给你!广府陈氏铜的游丝刻,不贵,但挺有纪念意义。”
陶安下意识的接住:“林思成,这是古董吗?”
“不是古董,只是现代手工艺品,不过作者挺有名:清中期内务府造办处牙作(牙角雕)首席,宫廷雕刻家陈祖章的传人,国家工艺美术大师陈世谦。2002年春晚吉祥物“三羊开泰’铜雕,就是他设计的。今年奥运会,做为国礼馈赠国外政要的礼品之一铜福娃,也是由他设计并操……”
陶安怔了一下:确实是工艺品,但既然是宫廷大师的传人,且为春晚设计过作品,更为国家设计和雕刻过国礼,那这件东西能便宜到哪里?
关键是,他和林思成才刚认识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推辞,看叶安齐点头,陶安再没说什么。
“林思成,这上面没有名字,你怎么认出来的?”
“陈氏铜的雕铜技法挺有特点,我凑巧见过。”
“你记性这么好?”
“一般,学考古、文保的基本都这样!”
两人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后面的人听到。叶安澜愣了愣:林思成学的是考古,不是魔法。
叶安宁还是央美的高材生,比起林思成应该更专业才对,不信问问她,这件铜雕有什么特点,看她能不能答得上来?
她瞪着叶安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