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这条线就能查到那几个壮汉是退伍军人,更是训练基地的教练。
胡晨光当然无所谓,甚至明知道人在哪,他也只能干瞪眼。但搞清楚,这会儿和那小子说话的,是李局长,是市领导。
再退一万步:就算人跑了找不到证据,但李局长仅仅只需要怀疑一下,就能要了他高展宏的命。都不需要开口,甚至都不需要明示,但凡李春南稍稍露出点倾向,那个训练基就得黄。
知不知道他们家前期投了多少?整整两千多万。
知不知道这些钱是从哪来的?
高展宏越想越怕,嘴唇直打哆嗦。突地,他看到和李局长说话的林思成,用力的咬住牙根:有钱能使鬼推磨,大不了出点血。
五十万不够就一百万,一百万不够就两百万,只是个大学生,就不信这小子不动心。
暗暗转念,他又瞪着胡鲲:“愣个球,还不去把东西拿回来?”
拿什么,那包冰糖?
胡鲲呆住了一样:百分百,禁毒就在车场布控,就等着抓人呢。你现在让我去拿东西?
“万一他们还没来呢?就算来了,他们还能不认识李局长?”
看他站着不动,高展宏咬着牙,“就今天这情况,他们肯定不敢现场抓人,只敢悄悄的查。即便来个头铁的,即便敢抓,也会等领导们入席后再抓。趁这个机会,你赶快把东西拿出来……”
胡鲲站着没动,脸色发白:“拿出来以后呢?”
高展宏压低声音:“当着他们的面倒掉,然后告诉他们,只是白糖!”
明白了:你要让我顶缸,承认东西是我放的?
有动机,更有作案时间,大不了提前一点:就说是林思成和顾明陪着新郎上楼的时候放的。胡鲲脸色铁青:“宏哥,那我工作怎么办?”
“到这个时候,你还有心情管你那个破工作?”高展宏冷笑着,“你担下来,顶多就是处分,开除。但你不担,那肯定是咱俩一起担。”
“到时候,你和我的工作全保不住不说,我妈也要跟着受牵连。我妈一受牵连,训练基地百分百得黄。你好好算算:哪个多哪个少?”
高展宏又支了支下巴:“然后你再想想,李局长今年多大,还有几年退休?不过一份工作而已,等几年风声过去,让我妈帮你活动活动,再把你弄回来。”
胡鲲顿住,脸色阴晴不定:训练基地如果黄了,等于投进去的那三百多万,全打了水漂。
如果上这个班,干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