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陈朋也站了起来,指了指娘家那边的主宾席:“走,换桌!”
边往过走,他边小声交待:“老宋,老皮,老关,你们盯着点:待会如果看到禁毒的人进来,提醒我一两人怔了一下:肯定不是许支队,许支队去渭南办案了。
再看陈局长这个神情,禁毒的人,肯定不是来吃席的。
宋景青压低声音:“领导,什么情况?”
“有人往林思成的车里塞了一包冰糖,是真冰糖。”陈朋强调了一下,又叹了口气,“王齐志已经知道了,但怪的是,他竞然没给我打电话?”
几个人齐齐的一怔愣:我靠……这是哪个白痴嫌死的不够快?
但凡知道点林思成的底细,吃三斤脑残片都干不出来这事。
不信问问,这一圈的这几位,包括陈局在内,哪个不是欠林思成好几麻袋的人情?
甚至于,还要加上这会儿正笑着和林思成说话的老局长:就林思成帮的那几次忙,哪次不是帮公安扛雷最早的放射性强到能拿来造核弹的倒流壶,之后的白玉狮子镇纸和宣德炉,以及惊动部委,专门派了调查组的张世安盗墓案。
禁毒的许支队倒是不怎么欠林思成人情,但他至少知道林思成干过什么,更能拎得清:林思成的脑袋被驴踢肿过多少回,才会碰这玩意?
关兴民黑着脸:“领导,谁干的?”
陈朋摇了摇头:现在问这个,还有什么意义?
去年过年的时候,林思成只是和几个混混打架,看看王齐志紧张的那个逼样?甚至直接请他家老爷子出面,把电话打到了省里。
今天这个事情,性质不知道比过年那次严重多少,王齐志突然就偃旗息鼓,不声不响,甚至问都不问一下?
总不能,突然就不喜欢这学生了?屁!这王八蛋绝对在憋大招。
只是因为害他学生的很可能是警察子弟,更或者直接就是警察。自然而然的,他这次就不相信警察了。再说了,又不是只有警察才能办案,只有警察有执法权和调查权?
而这只是其次,关键的是,他那位二姐和二姐夫……
转着念头,陈朋瞄了叶安宁一眼:叶安宁和李贞有说有笑,边聊天边嗑瓜子。
还好,至少这个丫头还不知道,还没来得及告状。
转念间,他看了看站在师父身边的吴玲,给关兴民使了个眼色:“老关,走了!”
师父是局长没错,但有些事情,并非只局限在内部。比如这个基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