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他“嗬”的一声:“顾开山的主意?”
“对!”林思成点了一下头,“胡局长还不知道。”
废话,胡晨光肯定不知道。他要是知道,绝不会是这种“要搞事咱就搞到最大”的处理方式。就像他和师傅的关系:但凡换个人,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,但胡晨光能瞒多严瞒多严。
“还有谁知道?”
“就我爸,还有顾明!”林思成顿了一下,“回来的时候,我爸给老师打了个电话?”
陈朋愣住,又叹了口气:果然不愧是干兄弟,真就是一对煽风点火的好手,能把事情闹多大,就要闹多大?
但转念再想,投毒陷害的手段用出来了,等于不死不休,还和人讲道义,纯属脑子有坑。
暗忖间,他牙疼似的咧了一下嘴:“这下可算是热闹了!”
林思成没说话,眼神微动:以老师的性格,什么时候这么淡定过?
今天这事不可谓不大,但怪的是,这么久了,他竞然连个电话都没打?
不动则已,动则雷霆万钩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