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这不简简单单?
林思成至少能放翻五六个,他没这能耐,但抽冷子给几拳就跑,谁能追得上?
一看顾明眼珠子乱转,就知道他又在想歪招,林思成瞪了他一眼:“你老实呆着!”
聪明的惹一个,蠢的惹一窝:找茬的就只有胡鲲一个,其他的全是被煽动起来的愣头青,打他们干什么看顾明捏着拳头,跃跃欲试,胡鲲顿时就乐了:“兄弟,你别逞能:人个子高没用,长的壮也没用。信不信我喊一声,又能来十几个?到时候一乱起来,别怪兄弟们下手没个轻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林思成点点头,端起了酒杯:“四哥说的对!”
看林思成端起了杯子,只当他准备服软,胡鲲笑了笑:“你知道就好……”
但话还没说完,他突地一怔愣,笑容冻在了脸上。
林思成左手抓着杯底,右手抓着杯耳,顺手一掰。然后,“咯蹦”的一声。
声音不大,动作也没有多剧烈,甚至杯子都没晃一下。但食指粗细的玻璃杯耳,硬生生的被掰了下来。霎时间,七八个小伙齐齐的瞪大了眼睛:这是玻璃的,不是纸的。
家里基本上都是用这样的杯子沏茶,有多结实,他们不比谁清楚?
没见他怎么用力,就那么轻轻一下,竟然就掰折了?
正惊的一愣一愣,林思成放下杯子,又端起第二杯。同样,一手抓杯底,一手抓杯耳,然后:“咯崩!”
放下,再拿起来第三杯:“咯咖!”
三个圆骨隆冬的玻璃杯立在桌上,旁边扔着三只半圆型,足指头粗细的玻璃杯耳。
看着杯身上的茬口,一群小伙眼都直了……
“这杯子太脆,酒就不喝了!”林思成放了下来,又笑了笑:“而且四哥说的对,一乱起来,下手确实没个轻重!”
胡鲲死死的盯着桌子。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几个堂弟只知道,这小白脸力气大的离谱,就只是用两只手,就把掉地上都不一定能摔碎的杯子掰成了两截。
但他当过兵,现在又是警察,没吃过猪肉,但见过猪跑:林思成掰断了三只杯耳,而倒的溜沿的三杯酒,却半滴都没洒出来?
练家子,还是个高手?
一时间,胡鲲既是惊疑,又觉得荒谬:这他妈又不是在演电影?
他眯着眼睛,盯着林思成:“你威胁我?”
“真没有,只是就事论事!”
林思成摇摇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