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理会,看着林思平:“娃子,走吧!”
有顾明帮趁,林思平松快了许多,笑着点头:“谢谢姨娘!”
随后,他抱着新娘出了门,林思成和顾明紧随其后。
对门有人探头看了一眼,但客厅的人并没有起身,包括押礼公和押妆公。
因为他们知道,等把新娘背下楼,还会闹一会儿。
顾明拽着纱巾,稍稍吃了点劲,又给林思成使了个眼色:成娃,看这情况,捣乱的就只是那一家?林思成没说话:确实只有这一家,至少说明,新娘的爸妈并没有要为难林思平的意思。
但问题是,光是这一家,就够林思平喝好几壶。
要没点凭恃,这位婶子断然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开丈母娘的玩笑,胡鲲也不可能肆无忌惮的给林思平难堪。
想来,这一家的家境也不差。
再回忆回忆:楼下的时候,胡鲲指哪,六七个堂兄弟就跑哪。
所以,绝对还有幺蛾子。
转念间,林思平走到了一楼,但将要踏出楼门,他突地一停。
他一停,顾明就得停,林思成也只能跟着停,后面的全都得停。
怕顾明分心,手里松劲摔着新娘,所以林思成没敢跟太近。他这会儿还站在楼梯上,看不到外面,但想也能知道,幺蛾子来了。
他绕过顾明,走到林思平身边,然后叹了口气。
米半长的长条桌,紧紧的堵在单元门的门口,上面摆着三只茶杯。
不是纸杯,也不是小杯,而是那种带耳的大茶杯,有点像是夜市摊上的啤酒杯,一瓶顶多倒一杯的那种。
杯子里满满的全是酒,酒线溜着杯沿。探头再看,院子中间还有一桌,小区门口的拱门下,又摆着一桌胡鲲就站在桌子对面,身边跟着六七个小伙。传喜郎黑着脸,被挤在最外面。两个比他大点的小伙一边一个,拽着他的胳膊。还嘻嘻哈哈的劝:“胡振,今天是你姐的好日子,你别煞风景!”
再往外看,胡刚不在,想来是被支走了。
林思平咬着牙关,脸色透红。
泥人还有三分火气,何况是活人?
院子里的时候是胡鲲,上楼的时候是他女人,下楼的时候又是他妈。三番两次,两次三番的被这一家子为难,甚至是羞辱,林思平没发火,没骂娘,已经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定力。
但已经到了最后一步,火再大也得忍着。
他回过头,求助似的看着林思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