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:这十杯,没一杯是糖水。
看来又被老四给换了。
仿佛突然开了窍,林思平快走几步,端了一杯,恭恭敬敬的往前一递:“四哥!”
胡鲲没动,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林思成:“兄弟怎么看出来的,这桌上全是酒?”林思成笑了笑:“糖水杯子里有絮!”
胡鲲愣了愣:“什么东西!”
“絮,就是糖丝儿!”
说简单一点:关中的水质稍有点硬,硬水离子(ca/g2+)与糖中有机酸结合,会生成絮状的钙镁皂。这东西是半透明的,极低温下才会呈白色。像这种零下的天气,肉眼看基本看不到,除非端起杯子慢慢的晃。
但别说端杯子了,林思成离着好几米远,连桌子都碰不到。
他看的是太阳:阳光照在糖水杯子上,会在另一边投出絮状的阴影。
胡鲲半信半疑,让堂弟端来一杯换走的糖水,照着太阳看了一下:果不然,几条绕成一团的线影投射在杯壁上。
但极细微,也极淡,似有似无,若隐若现。
一群人恍然大悟:怪不得,林思成要求看热闹的人离远点,原来是怕遮住太阳。
“兄弟好眼力!”胡鲲笑了笑,“我愿赌服输!”
然后,他挥了挥手,堵在楼门口的几个小伙让开了路。
林思平端着杯子,脸色一点一点的黑了下来:他双手举了半天,胡鲲全程斜着眼睛。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泡狗屎。
眼看他挂不住脸,立马就要发作,林思成见缝插针:“哪怕是糖水,也喝了十好几杯,思平,你给顾明敬一杯……”
林思平咬着牙,把杯子递给顾明,顾明接到手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:意思是今天有天大的火,他也先忍下来。
杯子齐齐的举了起来,九杯酒喝的涓滴不剩。
林思成又抱抱拳:“各位大哥,不好耽误了吉辰,我们先上去了!”
胡刚笑了笑:“好!”
胡鲲依旧没说话,盯着林思平的背影。
等人进了楼门,胡刚皱着眉头:“老四,差不多就行了。你要心里有气,改天我单独叫思平出来,给你赔罪。”
胡鲲笑了一声:“你觉得他会弯下腰来?”
之前肯定不会,但现在,真就不一定。
“到时候,我把他那位堂弟也叫上!”
“再说吧!”胡鲲不置可否,转身而去。
胡刚叹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