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:不知道他们怎么作的弊,那我把糖水换了不就好了?
年长的堂兄笑了笑:“林思平真要猜的出来,我们心服口服。但要输了,那就要认赌服输。”“当然!”林思成点头,“大哥放心,我现在就走,肯定不偷看!”
你看了也没用:一模一样的白纸杯,我每桌都倒腾一下,你知道我换的那一桌?
堂兄不置可否:“兄弟你放心,我最多换两桌。”
两桌也不少了:一杯四两,十杯四斤,两桌就是八斤。
后面那四个王八蛋不用指望,就他和顾明,头打烂也喝不下。
林思成不置可否,点头笑笑,转身离开。
但并非朝后,而是往单元门口。挨个酒桌转了一圈,他才回来林思平身边。
党弟眯着眼睛:“哥,他不会是在认杯子吧?”
党兄“嗤”的一声:“你能认得出来?”
放眼瞅了瞅,堂弟摇了摇头:长的一模一样,哪能认得出来?
“那不就结了?”
堂兄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觉得保险点的好:“以防万一,把后面的杯子全换了……”
堂弟照做,把几个堂兄弟全喊了过来。
胡钢远远的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老四这是心里窝着火?
但不奇怪:过年的时候,一家子人都还在商量,佳佳都二十三了,也该谈对象了,给他找个什么人家的好。
当时老四就提过,他们分局有一同事,和他关系极好。家庭也不错:父亲在国企,副厅。
关键的是,小伙子偷偷见过佳佳,一百个愿意。
三叔没答应,说是等佳佳工作稳定了再说。结果,工作倒是稳定了,佳佳的肚子也大了?
搁他是老四,今天也肯定得让林思平吃点苦头。
但问题,他不是老四,他是长兄。
所以,游戏可以玩,但不能太过火。
暗忖间,胡鲲带着堂弟走了过来,站在了胡刚身边:这是怕他这个献茶官执法不公,暗地里放水。胡刚暗暗的叹了口气:水肯定是要放的,但也不能让老四心里留下刺。
不然,要么在待会的酒宴上打一架,要么以后两家老死不相往来………
转念间,林思平又过了三桌,前面还剩下六桌。
眼看胜利在望,林思平却突的一停,深深往下一揖:“四哥,我给你陪个不是!”
说着,他从顾明的手中接过酒杯,仰着脖子喝了个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