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桌就是十斤多。
五十二度的老西凤,顾明,你个子大是吧?来,试一试,你能喝几斤?
林思成想了一会儿,又叹了口气:“春梅姐,是你给我爸出主意,哄我们过来的对吧?”
春梅没说话,眼神飘了起来。
她也是没招了:六个伴郎,才是第一桌就喝爬下了俩,剩下的十七桌怎么办?
总不能,今天这亲不接了?
顾明恍然大悟:哪有什么“伴郎骑摩托骑沟里了”,这是着实没办法了,哄林思成来救场。干爸也真是,连亲儿子都坑?
正暗暗腹诽,春梅姐压低声音:“思成,你认识思平的老丈人,好像还认识他们领导,能不能请他们说说好话,让胡局长通融通融?”
林思成想了想,却摇了摇头。
应该能通融,但事情不是这么干的。因为,是林思平不干人事在先。
这个时候,你要请什么领导,那就不是说好话,而是以势压人。今天虽然通融了,但搞不好就会给以后埋下大雷。
再说了,今天这么大的场面,胡家的亲戚不可能太过分,更不至于把场面闹的太僵。
所以,肯定有折衷的办法。
林思成想了想:“堂嫂的长辈是哪位?”
“长辈进去喝茶了!”春梅姐指了指对面的两位男士,一位三十左右,一位二十出头:“这两位,是献茶官和传喜郎!”
都是同辈,献茶官应该是新娘的堂兄之类,传喜郎则是新娘没结婚的胞弟或族弟。
两人笑嘻嘻的做了个揖:“伴郎官!”
“大哥,兄弟,辛苦!”林思成笑着回礼,指了指酒桌,“年轻人拿不住劲,喝醉了容易出洋相,有没有通融的方法?”
“有啊,而且早就说过了……”传喜郎笑嘻嘻的指了指旁边,“不想喝酒,可以喝五味汤,一杯抵一杯说着,一位十六七的半大小子托过一只托盘,上面摆着十只纸杯:黄的,红的,黑的,绿的,白的,每种颜色各两杯。
闻闻味道,想来是醋水、糖水、盐水、苦瓜汁,芥末汁。
林思成瞅了瞅:“兄弟,能不能尝尝?”
“当然!”小伙子一挥手,半大小子托着托盘走了过来。
林思成拿了苦瓜汁,顾明拿了芥茉汁。
两人各抿了一口,又交换了一下:一个很苦,一个稍辣,但并非喝不下去。
至少不冲鼻子,说明里面的芥辣只有一点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