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挺大的小区,门口两边的路沿石上停满了车。
宾客极多,三五个一群,七八个一伙,站的远远的看热闹。
再往前是小区的大门,特意装饰过,大红色的方型拱门,两边各写着两句诗:弓马传家三代雄,胡门虎女佩长虹。今朝卸甲披霞色,犹带英风护鸾俦!
桑塔纳停了下来,林思成和顾明下了车,看着拱门对视了一眼:感觉这诗,有点儿说法。
今朝卸甲,指的是新娘脱下制服,穿上了婚纱。但前面那句,就弓马传家三代雄:胡所长算一代,前面两代又是谁?
林思成琢磨了一下:“堂嫂的爷爷是不是还健在?”
“早没了!”顾明叹了口气,“越战老兵,受过重伤,九几年就过世了!”
“什么级别?”
“听我爸说,退下来的时候好像是团级,但没有转业,当时办的是病退!”
战争年代的团级,那可厉害了。
林思成暗暗点头:“再上一代呢?”
“没听我爸说过!”顾明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!”
不知道不代表不厉害,敢这么写,估计不简单。
暗暗转念,林思成瞅了瞅闹哄哄的人群:“走,先过去!”
顾明跟在后面:“怎么这么吵?”
“估计被胡府的亲朋给拦住了,正在玩游戏。”
两人说着,走向小区大门。边走边拿出胸针,别在了胸口。
看到来了两个特精神的小伙,胸口还佩戴着“伴郎”的胸针,有人嬉笑着起哄:“让让……大家伙都让让,新郎家来救场的了………”
顿时,人群让开了一条道。
最里面,也就是拱门下,站着七八位:四个伴郎,林思成和顾明基本不认识,应该是林思平的朋友和大学同学。
两个接亲的姨娘,请的是春梅姐和一位堂伯家的嫂子。最前面是林思平,手里捧着花,脚边放着六礼。看到林思成,春梅姐猛松一口气,手招的跟小扇子一样:“咱们家的大学生来了?思成,顾明,快来快来……
话音刚落,就响起一片哄笑声:“大学生能怎么样,好像谁没上过大学一样?”
“不信问问新郎,他那几个难兄难弟是不是大学生?个个都是名牌大学……”
“你再到楼道里看看,堵门的哪些伴郎,哪个不是名牌大学生?”
春梅姐格外得意:“我们家思成不一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