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,去年刚毕业就进了区法院。
堂叔家有点小钱,但不多。堂兄读的是西科大,虽然也是名校,但还得考。
但这只是其次,主要的是,胡所长犯了职业病,一直觉得被堂兄一家给算计了……反正是越想越不得劲,越不得劲就越钻牛角尖。
但不奇怪,换林承志也会这样想:水灵灵的白菜,当爹当妈的知都不知道,就被猪给拱了大半年?问题是都这样了,这亲戚肯定得结。而且两个年轻人感情确实好,爷爷和老爸,以及顾叔就觉得,尽量在中间斡旋斡旋。
所以,到时候肯定是都要去的。
林思成没听明白:“但我去了有啥用?”
“谁说没用?”林承志举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亲戚里,特别是同辈中如果有个出息的,以后多少能帮衬几分。而且胡所长也认识你,到时候你和思平表现的亲近点,他心里也能舒服点……”
胡所长确实认识林思成:就去年过年打架那一次,就是胡所长带队抓的人,办的案子。
林思成却有些不以为然:因为爷爷的关系,老一辈的堂兄弟、从兄弟间的关系都挺不错。堂兄本性不坏,只要有机会,他肯定会帮。
但说实话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要换他是堂兄:好歹也是西安电子科技大的高材生,学的还是王牌专业,咬咬牙铆铆劲,考进哪个省厅,不比找亲戚撑腰的强一百倍?
就不信到那时候,胡所长还看这个女婿不顺眼?
嗯,到时候给他出出主意……
暗暗转念,他又点点头:“那我肯定去,回去的时候,我给安宁姐说一下!”
其实根本用不着他说:在厨房,江燕飞同样讲了一遍。
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纪望舒时不时的就会瞟一眼叶安宁。
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叶安宁瞪了回去。
江燕飞却会错了意,还以为纪望舒在担心叶安宁,不由的一叹:“林思成肯定不会,他压根就没开窍……”
“腾”的一下,任是叶安宁心理素质够好,脸也禁不住的红了起来。
她咬住牙,又瞪了纪望舒一眼:江阿姨,你以为我舅妈在担心林思成吗?
恰恰相反,她肯定在想:都到这个地步了,等于两家家长都见过了,都满意的不能再满意,但林思成怎么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一点儿迹象都没有?
倒没说是让林思成怎么样,但你哪怕有点苗头也行啊…
果不然,纪望舒也跟着一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