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三根手指,“讲故事!”赵修能听的半懂不懂。
“那我再说简单点:品牌。说白了就是打广告,搞宣传:讲这东西的工艺在古代的时候有多厉害,技术条件有多苛刻,有多难造,有多稀少。
以及在历史上有多出名,哪个皇帝夸过,还写了诗。哪位名臣用过,还留了墨宝,哪位皇妃视之如命,为之殉过情………”
“你要是再能编出点什么家国天下,舍家为国的故事来,那就更好了……反正是怎么牛逼,怎么离奇,怎么高大上、正能量,你就怎么吹。”
林思成的嘴像机关枪,叭叭叭的不停,赵修能一脸懵逼,眼睛瞪的灯泡一样:这不就是胡几吧扯?卖古玩也是讲故事,但多少有点儿根据:这件文玩现在之所以贵,是因为在古代的时候它就贵。但官场釉,在史书上就那么有数的几句。
“对,确实只有几句。但你知道,我知道,消费者却不知道。”林思成双手一摊,“这不像古玩,动辄几千上万,敢花这个钱的人多少都懂一点。
这是工艺品,好点的百八十,普通的三五十,一般的工薪阶层都能买的起,更是和上当受骗不沾边。所以没人会专门了解这个,你只要敢吹,且能吹出花来,肯定不愁卖。”
看林思成似笑非笑,赵修能有了点不好的预感:“师弟,怎么才算是吹出花来?”
“至少不能比景德镇的同类型的瓷器差,要还不行,那最少最少,你得让消费者知道:这东西虽然比不过景德镇的仿古瓷,却在陕省独一无二……”
赵修能恍然大悟:和景德镇比,那不是更扯蛋?
人家是元、明、清三朝的官窑瓷器生产基地,而场官釉,只是在清代数以十万计的官窑瓷器类型中的一种。
虽然勉强也能称得上宫用瓷,但极不起眼,几乎垫底的那一种。如果按地方瓷,也就是耀州瓷论,那好了:知名度更低。
所以,不管是哪一种,现阶段顶多也就在省内卖一卖。
赵修能有些不甘心:“那如果向省外扩张呢?”
“那就得和景德镇掰掰腕子,真要想干,其实也不难!”林思成格外的干脆,“红牛知道吧,2008年央视标王,全年标额八十亿。像这样的,你连拍三年。”
赵修能眼直了:不是……这还叫不难?
三年就是两百四十亿,有这么多钱,我脑子被驴踢了干这个?
但不对啊?
“那为什么春天的时候,知道咱们复原出了工艺,铜川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