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敢说砍瓜切菜,手到擒来,但对瓷研所而言,难度并不算太高。
他们惊讶的是:林思成竟然这么放心?
不说值几个亿,又能立多大的项,关键是政治影响:但凡走漏点风声,有些部门就会像闻到肉味的狼一样扑上来。
都不提他们和吕所能不能经得住人性的考验,林思成就不担心:他们仨能不能承受得住压力?吕呈龙又一叹。
他叹的就是这个:林思成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,让他心里发沉。而王齐志赤裸裸的威胁,更是让他压力倍增。
别看王齐志口口声声都是钱,揭开表面那层皮就会发现,他说的是以后:老吕,外面的压力你们不用管,来一个我扇回去一个,来两个我打回去一双。
但如果是内部出了什么妖蛾子,那你别再想着有下一次的合作。
乍一想,就觉得挺可笑:瓷研所怎么也是国内古陶瓷领域排名顶尖的权威研究机构,能受你这个威胁?但想想文研院的bta,想想马上准备立项的影青瓷,再看看眼前这几件日本仿瓷?
不要求多,如果每三年就能碰到这么一个项目,吕呈龙做梦都能笑醒。而这三个项目,林思成用了多久满打满算,不到一年。
都说林思成运气好,但吕呈龙觉得,运气再好,也绝不至于好到这个地步。
借用文研院张老院长的一句话:这小孩忒邪性。
暗暗转念,他指了指桌子:“先把东西收好,藏严实些。然后自觉点,把协议签了……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狂喜。
意思是,今个儿就算进组了?
别说保密协议,军令状他们都敢立……
看吕呈龙进了实验室,两人忙不迭的点头。
坐进车里,王齐志双眼冒光。
都说生活处处有惊喜,但他这惊喜,来得也太多了些?
这几个月以来,基本每隔一周,他就会参加了一次考古工作会议,更或是受邀参加一次文保学术论坛。主办单位要么是国家文物局,要么是文研院,再不就国博,更或是故宫。全是权威到不能再权威,高级到不能再高级的那一种。
可以这么说,活了三十五年,前三十四年加起来长的脸,都没这三个月的多。
但这还没消停,林思成又放了个大卫星:十六世纪末,日本瓷器工业萌芽时期生产的仿明瓷?这个课题能在国内史学界、考古界引起多大的轰动,王齐志不知道。但他敢肯定,影响力绝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