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港岛总警司(内地正处-副厅)级别的高层亲自负责。
甚至于,临走的时候,一位高级警司(内地副处)以最严厉的措辞警告他:别以为你是香港人,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。想做生意,你就好好做,如果不想好好做,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。
更让他想不通的是:只是帮忙查了一点儿和自己有关的信息,一位高级警司(副处)、两位警司(正科),以及几位高级督察(副科),竟然当场就被抓了?
别说这儿是内地,程序有多严格,有多冗长。哪怕是在港岛,哪怕是九七没回收之前,哪怕得罪的是港督,速度有没有这么快?
都不用猜,林思成百分之百敢肯定:现在的陈伟华,已经把他的身份想象到了一个极度恐怖、极度夸张的程度。
所以,他才这么慌,所以,语气才这么谦恭………
林思成叹了口气:“陈总,你别紧张,真不是你想的这样……你冷静一下,想想我的手:如果我有你想的这么厉害,怎么可能干这一行?”
但话刚说完,“嗤”的一声。
林思成下意识的擡起头:赵修能撇着嘴,一脸讥笑。
而且不止是他,还有吕呈龙,直愣愣的盯着他,好像在说:林思成,你撒起谎来,真就连眼都不眨?林思成有些懵:不是……我这话不对吗?
谁家的少爷,脑子吃肿了干这一行?
倒点批文,搞点能源不香吗?
像景泽阳,顶不靠谱,最不务正业了吧,都知道弄到部委先镀镀金……
正腹诽着,林思成又突地愣住:咦,不对,好像还真有?
他老师,王齐志,干的不就是这一行?
而且是根红苗正,红的不能再红的那一类。
还有叶安宁,可能还要更红一点,但干的行当也大差不差……这两位怎么说?
正怔愣着,电话里传来陈伟华的声音:“林生,身份与爱好,并不冲突:北朝时,高纬好扮乞丐。明代时,朱由校好木工,但并不妨碍他们是皇帝……”
赵修能愣了一下,哈哈哈的笑,林思成无言以对:说的好有道理?
解释不清了?
况且,也没必要解释那么清楚。
有点震慑力也好,省得这位陈总因为笔洗的事情而心有不甘,以后给冯老三和胡海使绊子。但又不能吓得太狠:毕竟到后面,自己如果去港岛、去马来,或是去新加坡,很可能得让这位陈总帮忙。
万一吓的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