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握了一下手,吕呈龙半开玩笑:“小林,你都不用派车,我们打车过去就行,你还亲自跑一趟?”林思成笑了笑:“顺路办点小事!”
都是老朋友,而且马上就要和故宫瓷研所合作,联合研究影青瓷和薄胎瓷,确实不用太客气。但当他知道,香港来的陈总把那件笔洗砸了的时候,林思成觉得,他还是来一趟的好。
能在港台,能在东南亚混的风生水起,这位陈总绝对不简单。而且过不了多久,林思成就得让冯三和胡海出国,帮他调查那几件笔洗的来历,如果被这位陈总盯上了,他们毛都干不了。
问题在于,双方不但有仇,而且是从上一代延续下来的世仇。
林思成明知道这个结解不开,但他还是想试一试。不求握手言和,化干戈为玉帛,至少得缓一缓。更关键的是,那件笔洗,真的挺重要。哪怕已经成了一件破的,仍旧挺重要。
甚至于,换个角度的话:破了更好。省的他还得犹豫,手里的那五件,应该砸哪一件才合适……暗暗转念,他擡起头瞅了瞅。
很高,约摸二十层,还隔着玻璃,只能隐约看到窗户后面站着几道人影。
但林思成很确定,其中有一位,就是那位陈总。
他转过身招了招手,“眶”的一声,桑塔纳的车门被推开。冯老三,胡海,丁阿琴依次下了车。但三人没动,只是站在桑塔那的边上。
林思成又拿出手机,朝着楼上示意了一下,然后拔出一个号码。
楼上,陈伟华眯着眼睛,紧紧的盯着桑塔纳。
他暂时没搞懂,这个姓林的和这三个是不是一伙的。如果不是,为什么混在一块?
但他至少知道,这三个毛贼,是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既然敢送上门来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
正发着狠,“叮零零零”,茶几上手机响了起来。
陈伟华愣了愣,往下看了一眼:林思成举着手机,朝他扬了扬,意思是他打过来的。
这人想干什么?
狐疑了一下,他拿起手机接通。
里面传来温和的笑声:“陈总你好,我姓林,咱们见过!”
不知是敌是友,而且有很大的可能,这位可能会成为敌人,陈伟华的语气不怎么好:“对,见过,所以呢?”
“之前有些误会,能不能请陈总赏个薄面,咱们当面谈一谈?”
嗬嗬……现在,你才告诉我这是误会?
而且,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