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施釉的工艺,怎么像是日本酒井田的隐金手?
关键的是这个胎质:越看越像是有田烧的单元配方胎?
以及这个青釉叠金釉,摆明是没掌握仿汝瓷天青釉的工艺,甚至于掌握了但还没研究明白,只能另辟蹊径,独创的施釉技术。
似是不敢置信,三人头对头,琢磨了好一阵,然后你看看,我看看你。
懵逼树上懵逼果,懵逼树下你和我,一时间,三个人面面相觑,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?
你以为,他们懵的是:这竟然是日本仿,这竟然是有田烧?
屁。
这哪怕是美国仿,都不至于让他们惊讶成这样。
三个人不可思议的是:怎么能这么巧?
愣了好一阵,吕成龙一脸古怪:“老蔡,老董,还记不记得:昨天小林打电话的时候,是怎么说的?”只隔了一天,哪能那么快就忘掉?
蔡研究员努力的回忆了一下:“好像说是日本仿,天青釉?”
“对,还说虽然是有田烧,但仿的特像真汝……哦对……”董研究员猛的想了起来,“也是笔洗……”所以呢?
哪有这么巧的事情?
关键的是:林思成说的很清,他花了整整八百万……
回忆一下:认识这么久,这小子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生意?
不对,不能这么说。
说准确一点:认识这么久,这小子什么时候走过眼?
三个人面面相觑,看了看手中隐泛金芒的瓷片,又瞅了瞅五官狰狞,恨不得吃人的陈伟华。隐约间,他们好像猜到,林思成为什么敢出八百,买一件日本仿。
沉默了好一阵,蔡研究员指着瓷片,压低声音:“和仿天青釉,还是有田烧?”
吕呈龙和董研究员齐齐的点了一下头:废话,特征这么明显,你看不出来?
蔡研究员又指了一下瓷片:“叠彩,叠釉,叠金,这应该是酒井田的隐金法吧?”
不然呢?
数遍中国历朝历代,就没听过青釉底下叠金釉的?
“主要这个是年代……”蔡研究员牙疼似的咧了一下嘴,“明末清初的有田烧,还是酒井田?”吕呈龙和董研究齐齐的叹了一口气:谁说不是呢?
还有更关键的是一点:哪个时间段,只用单元配方烧瓷,且只用瓷石的,就只有日本。
因为日本只有瓷石,没有高岭土。明治时期,他们想弄二元配方,也弄不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