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希尔顿,去查刘义达”
“陈生,我就在酒店,那个刘义达,早上已经退房了……”
稍一顿,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气声,“我给经理给了一千小费,看了一下监控:退房的时候,那三个人在一起……再往前,昨天晚上,他们也是一起回的酒店……”
哪三个人?
卖笔洗的农民,假扮刘义达的台湾胖子,以及,那个扒散头的女人……
哈哈,这是一伙骗子……这竞然是一伙骗子?
眼前冒起了金星,陈伟华眼前一黑,直挺挺的往后栽了过去。
秘书眼急手快,连忙扶住了他。
刘昭廷紧随其后,掐着他的人中。
鼻下一阵刺痛,陈伟华睁开眼睛,当看清刘昭廷的脸,无明火冲上脑门,他顺手就是一耳光:“扑街,吃屎吖……
极脆,极响,打的刘昭廷猝不及防。
他愣在当场,脸上一阵青,一阵白,又一阵红。
这事怪不怪他?
确实怪:过于自信,保票打的太满。
但再是怪,也不能当这么多人的面,赏他一耳光?
你好歹是港商,两百万而已………
他咬着牙,刚要说什么,杨博笆使了个眼色。
这老港前前后后,给了他们三十多万,别说挨耳光,他就是啐你一脸,你也得忍着。
刘昭廷勉力的点了一下头,忍着怒火,硬是挤出了一丝笑:“陈生,你消消气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……
陈伟华不但没消气,反而气的脸色发紫。
你以为,我气的是两百万?
两百万固然不少,但不至于让他当众失态,甚至于气的昏过去。
陈伟华气的是:这伙仆街,纯粹把他当成猴一样的戏耍。
如果这个局很是高明,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。但从头到尾,这只是个烂大街的骗局,却把他这个老江湖耍得团团转。
闯了半辈子江湖,却在小阴沟里翻了船,传出去,他还要不要脸,要不要在这一行混?
他更气的是:这个刘昭廷,还有这个杨博查,把他当猪一样宰?
打问消息要钱,托关系也要钱,请专家还要要钱,当他是提款机一样。
但最后的结果呢?
冚家铲……
越想越气,胸口一鼓一鼓,像是要爆炸一样。突然,陈伟华站起来,抓起了桌上的笔洗。
“屌你老母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