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的收藏家,说是有樽明仿汝瓷要出手,还是极为少见的天青釉笔洗。我一时好奇,叫过来看了看,看着挺不错,就想收了。但又有些拿不准,想请你帮我看看……”
叶裴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。
两人是前同事,都是一九五六年进的故宫。
进故宫后,杨博笆任陈列部副主任、业务部主任,陈列部主任。一直到一九八四年,升任副院长。而叶裴蓝刚进故宫就在陈列部,先是保管员,然后是鉴定师,再然后副组长、组长……一直到杨博竺升副院长,她接任陈列部副主任。
可以这么说,两人不但是整整四十年的老同事,更是四十年的上下级,关系不敢说多好,但绝对不差。这样的小忙,叶裴蓝肯定会帮。
她就是有些怀疑:“黄土都埋到脖子了,你还折腾?”
“那怎么办?”杨博笆叹了口气,“我不像你,儿女个个都省心!”
这倒是。
一想起老领导的那几个儿女,叶裴蓝就想叹气:估计上辈子是仇人,来要债的。
她点点头:“东西在哪?”
“我让送过来了,就在客房!但要先等一等,把小吕也叫上!”
叶裴蓝往台上看了看:主席台一侧,吕呈龙正在和文研院的马副院长说话。
“他估计不会去吧?”
吕呈龙和他们不一样,虽然也是顶级的鉴定专家,但他更注重学术研究。
文物鉴定委员会邀请过他好几次,想让他担任委员,但每次他都拒绝。包括在故宫也一样,很少参与鉴定工作。
遑论外部的商业性鉴定?
但杨博查格外笃定:“他和你更亲近,待会你帮我劝一下,他应该会去!”
这倒是。
虽然年龄差了二十多岁,但毕竞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,亲亲的师姐弟。
又等了好一会,两人说完了话,肩并肩的走了过来。
“马院,你待会去不去小林那里?”
“我又不会看瓷器?”
“听小林说,挺稀奇的?”
“吕所,你看看我,哪里长的像是有闲功夫看稀奇的人?”马青林指着自己的黑眼圈,“完了他要是请你们吃饭,你再叫我。”
吕呈龙都惊呆了:“老马,力气你是半点不出,好处你是一点不落!”
“废话,有便宜谁不会占?”
两人开着玩笑,走到了会议室门口。
马青林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