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费精神,还不一定能查出什么结果来的查一伙毛贼骗子?
信不信,他敢讲,于光敢当场给他两逼兜:你他妈是刑侦支队长,不是派出所的协警组长。所以,阴差阳错,歪打正着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:一念结一果,一果开一林。
他但凡圣母心泛滥一下,更或是嘴闲一下,这五件笔洗,这只丑的不能再丑的青花碗,绝到不了他手上啥,花了钱的,八百万呢?
林思成只能说:八百万,连这只青花碗的一根毛都比不上。
暗暗感慨,他又把碗拿了起来。
赵修能就在旁边,一脸的想不通:他怎么看,这都是一件破烂,扔垃圾堆里都没人捡的那种。林思成却爱不释手,看了又看,叹了又叹?
甚至于,比看最早的那件笔洗还要用心,还要仔细?
又跟着看了好久,仍旧看不出半点头绪,赵修能百思不得其解:“师弟,这碗,有古怪?”林思成摇摇头:“没古怪,就一只烧废了的青花碗!”
“那你看这么认真?”
“因为,我怀疑这碗有点来历!”林思成想了想,把碗翻了过来,亮出足底,“师兄,你摸一摸?”有来历?
赵修能来了精神,把碗接了过来,仔仔细细的摸:“好像,有个字……啧,像是个……雨字?”雨字就对了。
林思成点点头:“师兄,我怀疑,这可能是李参平的隐铭款!”
赵修能愣了一下:李参平,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?
随即,他浑身一抖,眼睛像是要蹦出来:李参平……这他妈是日本的瓷器之祖?
但怎么可能?
赵修能猛的俯下身,把碗放到了桌上,然后抄起手电和放大镜。
看了摸,摸了看,两只眼珠子一眨不眨,恨不得盯到碗上。
看碗底,确实看不到,但隐约能摸到:约摸黄豆大小的一个雨字。
至于是不是李参平的款,赵修能真就不知道。
再看品相,铁砂斑铁锈崩边青花碗,年份倒是挺早,明末清初。
但说实话,那个时候,连乡里的村窑,都不至于把青花烧成这样。
日本瓷器之祖的手艺,就这?
赵修能一百个不信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