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他们早拿着钱跑没影了。
说直白一点:白的他们不用怕,黑的他们怕不着。
但偏偏,眼前这位爷不但是黑白通吃,且不论在哪个道上都是能横着走的那种。
法律是有漏洞,这没错。但他们能不能浑浑全全的挺到站到被告席上的那一天?
逍遥了这么多年,屁股上有多少屎他们最清楚。都不用言文镜出马,手下随便派个中队,只要揪住不放,迟早能把他们查个底儿掉,再罚他们个倾家荡产,甚至是让他们牢底坐穿。
官司确实打不输,但带来的后果比官司打输了要严重一万倍。
说完了官府,再说江湖:他们倒是可以跑路,但能往哪跑?
赵修能的名气不是吹出来的,而是正儿八经的当了几十年的坐地虎,从他手里倒腾出去的货有多少,连他自己都数不清。
不说西北几省,即便是江南、两广,乃至于港台、南洋,但凡是干古玩、倒斗这一行的,谁没听过赵破烂的大名?
出于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理,哪个江湖同道不给他几分薄面?
如果眼前这位爷想弄他们,无非就是让赵修能把花红擡高一点。能不能追回损失都无所谓,必须把这口气出了。
退一万步,就为了区区几百万,就要流亡海外,搞不好还得丢命。他们没这么傻,目光更没这么短浅。转着念头,三人交换了个眼神,冯老三把合同放在桌上,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:“林师傅,您看,要不我再降点儿?”
赵修能差点笑出声。
干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见这样的:买的使劲的往高里擡价,卖的拚着命的往低里压价?
“不用,以后还要麻烦几位,就当是交朋友了!”林思成摇摇头,“当然,为了避免麻烦,合同肯定是要签的!”
林思成的声音不大,态度却很坚决,冯老三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他很清楚,这位爷的钱没那么好拿,既便真的会给他们八百万,多给的这两三百万,指定是要让他们干点什么。
问题是,他猜不到,这位爷到底想干什么?
就像系在狗脖子里的那根绳,天知道会把他们往哪牵。更不知道,是不是等哪一天没用了,这位爷顺手就把他们给吊树上了……
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林思成指了一下笔洗:“冯掌柜放心,我不会害你们,顶多也就是帮点小忙,查一查这几件东西的来历……要是能再找到几件一样的,就更好了!”
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