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?顿然,赵修能盯着桌子上的笔洗:一只就是好几百万的利润,如果还有一件两件,更或是两件三件呢?看他眼冒精光,林思成适时的浇凉水:“师兄,不一定有,只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!”
对,这个确实不一定有,但看这伙人行事的风格:其它的好东西,绝对还有。
卖给谁不是卖?
赵修能竖了个大拇指:“还是师弟考虑的周到!”
林思成摇了摇头:谈不上周到,只是碰碰运气。即便没碰到也没关系,但绝不至于三四百万打水漂。说直白点:不管是文物还是古玩,核心本质就三个字:讲故事。唯一的区别只在于,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再打个比方:同一件古玩,有没有完整的流传途径,有没有经得起推敲的传承脉络,价值能相差几倍,甚至是几十倍。
再说回这一件:如果能证实,这是出自于初代酒井田之手,开创日本历史先河的产物,那少说也是两三千万人民币。但如果能考证出这东西的流传途径,那好了,至少还能翻一倍。
日本人也是人,接受的又是阉割版的儒化教育,在某些方面的执念,是中国人的几十倍。那句怎么说来着:越缺什么,越想要什么。
所以,要想卖高价,就要尽可能的查清楚这东西的来历。如果运气好,能考证到点儿什么家破族灭,卧薪尝胆,遗孤护宝,卷土重来之类的故事,那好了,翻不了个两三倍,林思成敢把头割下来摆在这。因为日本战国末期,酒井田家族就是这么被灭族的,就剩了初代酒井田的父亲元西这么一根独苗,恰恰好,元西和酒井田两父子就是靠着烧瓷起家的。只要证明这只笔洗出自元西或初代酒井田之手,那好了,连编都不用编。
所以,能不能讲好故事,区别至少以千万计。而讲故事之前,先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东西的流传途径。不是林思成靠嘴说,这是初代酒井田的遗物,别人就会信的。当然,可以做鉴定,也可以做检测,但如果能考证出完整的流传途径,证明这东西就是从日本佐贺县挖的,也是在这儿烧的,至少要省一大半的力气。
如此一来,这几个皮调柳的重要性一下就凸显了出来。
但要先搞清楚,这是一群骗子,你还能指望他有什么正经路数的进货渠道?即便有,他们还能老老实实的按原价进货?
用脚趾头猜也知道,这东西的来历绝对有点儿问题。所以必须得想办法,让这几个骗子愿意说实话,而不是信口开河,满嘴跑火车。
更要想办法,必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