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不用冒丁点儿的风险,顺顺当当的就能拿到清清白白的钱,为什么不干?
胖子心里虽然这样想,更是激动的混身直抖,但心底还残存着一丝理智。
他知道,在这位面前耍心机,纯属嫌命长,索性直言不讳:“林师傅,不值!”
“我说值就值!”林思成指着笔洗,没有半点儿遮掩,“当然,如果几位觉得,有可能会走宝,同样可以再考虑考虑!”
走宝,怎么可能?
这件东西过了多少老师傅和专家的手,连胖子自个都数不清了。可以这么说,为了给陈伟华布这个局,京城数得着的大拍卖行,大古玩公司,不论是国际的还是国内的,冯老三一家没落。
结果无一例外,明仿、明仿、还是明仿。出价最高,就只有两百万,而且还是代卖。
所以,既便是走宝,即便成化皇帝用这玩意吃过饭,他们也认了。
胖子“腾”的站了起来:“林师傅,我叫冯老三过来?”
“啊?”林思成怔了一下,“不回去再商量?”
“不用!冯老三说,你如果想坑我们,哪儿都能坑,而且只是顺顺手的事!”
胖子摇着头,“老话说的好,夜长梦多,我怕一耽搁,您就改主意……”
赵修能差点乐出声:别说,这胖子挺有自知之明?
林思成一脸郁闷,不知道该不该解释。
“也好!”他点点头,“冯掌柜愿意过来的话,应该很快!”
当然很快:哪有钱掉到脚面上,不知道捡的道理?
胖子拿出手机:“林师傅,我现在就打电话!”
“可以!”
说着,胖子出了雅间,又直直的出了大厅。
女人愣了一下,勾着腰笑了笑,也跟了出去。
听到脚步声,胖子回过头:“阿琴,你出来干吗?”
女人哆嗦着嘴唇:“我……我害帕……”
胖子怔了怔,暗暗一叹:其实他也害怕。
他们只是一伙骗子,而这位,却是能号令一方,能和高层称兄道弟的大佬。
他们的那件东西,别人最高出两百万,而且不是现款。这位出价,却高了足足四倍?
总不能是,想把他们聚齐再宰,然后再榨个干净?
好像用不着。
就像冯老三说的,这位如果想把他们怎么样,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。排除掉所有的可能,那答案就剩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