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二是跟着林思成沾了不少光。搁头两年,赵修能即便比这两位镇定点,也好的有限……
但问题是,能让林思成好奇的东西,哪怕是仿品也价值不菲。不能林思成说想看一看,他们就眼巴巴的送过来?
瞄了一眼,看胖子和女人眼神飘忽,脸色发白,赵修能猜了个七七八八:八成是做局时,被林师弟给撞了个正着。
这两个这会正在乱猜:到底是师弟想黑吃黑,还是为了讨好警察,把他们给点了?
但他没点破,而是往旁边支了支下巴:“言队,那几位,今天就为这事来的?”
“哪犯得着?”言文镜撇了撒嘴,模棱两可,“不过是凑巧!”
至于凑巧的是什么,言文镜没说,赵修能也没问。
与之相比,赵修能更好奇这两个送来的东西。他指了指匣子:“两位,能不能看看?”
他们还敢说不能?
一点儿都不夸张:胖子和女人脸色苍白,额头上不停的往外渗着冷汗。
其他都不提,就说案值:两百万,如果案值坐实,够他们在里面待个七年八年了。
但怪的是,言文镜却警告他们:别惹事?
感觉,像是并没有要抓他们的意思?
胖子稍微镇定些,连忙打开了盒盖:“赵掌柜,你言重了,这东西本就是送给林师傅的……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和林师傅交个朋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言文镜“嗤”的一声,脸上满是讥笑。
赵修能也回过味来:“胡师傅,师弟当时怎么说的,你实话实说!”
胖子定了定神,讪讪一笑:“就说是,看一看!”
那不就妥了?
赵修能叹口气:“两位放心,师弟说看一看,那就只是看一看!”
胖子没说话,眼珠子嘀溜溜的转。
知道说了他也不信,赵修能再懒得解释,把笔洗了取了出来。
看瓷先看胎:典型的精炼糯米胎,坚致如钢,纯净无星,白如炼乳,又泛着一丝莹冷。
透光再看,明显能看到糯米颗粒的质感。
再看底:圈足同样很白,仅足端泛着几丝浅橘色的红晕,如少女胭脂。
圈内侧有垫烧物粘连而形成的黄褐釉疤,像炒米粘到了锅底。足墙外斜内直,干净利落。再用手摸,细而腻,如婴儿肌肤。
翻过来再看釉,青中透绿,绿中又泛着灰……典型的鸭蛋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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