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了一眼。
“不才姓胡,家祖早些年在广州西关当朝奉,后来到的台湾……如今凭祖传的微末手艺混口饭吃……”“赵掌柜,我姓丁,外曾祖姓刘,刘一笑……”
咦,这两人根脚挺深啊?
“幸会!”
赵修能客气着,又看了看胖子手边的盒子,想着要不要先看个稀奇。
但还没来得及说,外面传来脚步声,随即,言文镜走了进来。
他刚喊了“赵总”,又顿了一下:“有客人?”
“是师弟的朋友,来送件东西!”赵修能站了起来,“走,言总,咱们到旁边!”
他固然好奇,但知道轻重:还不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,所以赵修能并没有打算给他们介绍言文镜。但言文镜却没动,反倒坐了下来:“没事,哪都一样!”
赵修能顿了一下,点头笑笑:“好!”
说着端起茶壶,给言文镜倒了一杯,递过去的时候,眼神微微一转。
之前合作过,且不止一次,特别是抓捕王蝽的当夜,赵修能和林思成差点被炸死在狗场的地下室,所以双方的关系很不错。
言文镜很直接,轻轻点了点头:他就是冲着这两位才没走。
要是平时,他可能就跟着去了。但一听林思成的的朋友,他反倒好奇了起来:林思成的社会关系,透明的跟纸一样,什么时候有的这样的朋友,他怎么不知道?
况且,刚刚在隔壁,林思成才提过那个皮调柳(设局下套)的小团伙:老渣(老大,头目)是个瘦子,皮是个胖子(军师),调(负责技术)是个女人,柳(美色,多为女人)有没有,暂时还不知道。老渣没看到,皮和调却送到了门上?
再看这两人的表情:看到他的一刹那,两人先是一愣神,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起来。且越来越白,像是一张纸。
而且,和他们的眼神一碰,两人就像是被蜜蜂蜇了一样,禁不住的一抖:两杯八分满的茶,晃的只剩个杯底。
言文镜笑了笑:“认识我?”
胖子咧着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言……言支队!”
女人比胖子还不如,瞪着眼睛张着嘴,想称呼一声,舌头却直打哆嗦。
言文镜是文玩市场的常客,在那一片混食吃的,鲜有不认识他的。但如果干的正经营生,何至于怕成这样?
他一看就知道,这两个应该是被他处理过。但每年的案子那么多,他哪能个顶个的记住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