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对视了一眼:意思就是,这东西果然有问题?
果然没猜错:这人要不是和那女人是一伙的,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?
陈伟华的神色很淡,声音更冷:“话不投机,费事唯气!”
话很冲,还不怎么好听,但林思成毫不在意:“好,我闭嘴!”
听到“有问题”的时候,棉衣男吓的冷汗都快出来了。但随即,听到“费事唯气’,两只眼睛“噌”的一闪,亮得发光。
他偷偷的瞄了林思成一眼:大哥,你行行好,人吓人会吓死人的………
转念间,陈伟华让秘书收了笔洗,又看了看合同。
基本没什么问题,他又和棉衣男握了握手,算是交易完成。
该办的手续算是全部办完了,夜长梦多,还留在这干啥?
棉衣男举起茶盅,敬了一圈,放下后,起身告辞。
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他放下那一只,刚好和茶壶、以及林思成的茶盅形成一个正三角。
万有年让徒弟去送他,两人都快走到了门口,棉衣又回过头,抱了抱拳。
只当是最后的告别,谁都没在意,唯有林思成,盯着茶几上的杯子叹了口气:这狗东西给他打暗号呢。稍后,陈伟华和刘昭廷也提出告辞,沈颂才和万有年亲自把他们送出门口。
老港是大客户,沈颂才极是殷勤,一路跟了上去,说是要把他们送出市场。
看一行人渐行渐远,拐过了墙角,林思成拱了拱手:“万师傅,再会!”
“林师傅也要走?”
林思成被问住了:热闹看完了,还留在这干啥?
“林师傅,再喝杯茶?”
到这会儿都还没吃午饭,光灌了一肚子茶,哪还能喝得下去?
“谢谢万师傅,不喝了!”
“那我送你!”
万有年起了身,两人并肩往外走。到了门口,他停下脚步,左右瞅瞅,又压低声音:“林师傅,那笔洗,是不是不大对?”
林思成顿了一下,看了看万有年。
这位挺有意思:眼力虽然不算顶尖,但经验却极丰富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万师傅为什么笃定,我和那位会扒散头的女人不是一伙的?”万有年叹口气:“林师傅,我有眼睛!”
就像林思成猜的,和眼力无关,而是江湖经验:万有年至少能判断的出来,这位和那个女人,压根不是一个路数。
如果打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