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再巧,那就肯定不是巧合…
林思成哭笑不得。
但没必要解释,而且这位先入为主,估计他解释了,陈伟华也不会信。
只是简单的客气了一下,双方落座,万有年让徒弟泡了新茶。
分了一盏,将将端到手里,“踢踢哒哒”的一阵,几位乌乌央央的进了店。
司机,秘书,刘昭廷,以及那个棉衣男。
看到林思成,棉衣男猛的一怔愣,又看到对面的陈伟华,棉衣男的瞳孔猛的一缩。
不是……这人,怎么跑这来了?
还和老港这么熟悉?
下意识的,棉衣男的脑海里蹦出了好几个词:插蜡烛,掀棺材,放老虎,点炮……
甚至于,他已经开始盘算:如果被点了,待会应该怎么跑?
但干他娘,素未蒙面,无冤无仇的,你何至于?
正惊疑不定,陈伟华咳嗽了一声:“刘生,呢位是瓷骨佬,放对白鸽啄咕个大客……”
说的又快又绕口,而且夹杂着香港黑话。
甚至于连万有年都没有听懂。
刘昭廷只听懂了一半,就那句“瓷骨佬”,意思是补瓷器的。
下意识的,看了看林思成的手,刘昭华的瞳孔禁不住的一缩。
他的眼力,比陈伟华、沈颂才,乃至比万有年都要高。一眼就知道,这是位扒散头的高手。一时间,刘昭廷半是惊奇,半是怀疑:惊的是,这个年纪,这双手是怎么练出来的?
怀疑的是,和陈伟华的想法一模一样:扒散头的这么少见,今天一连遇到了两位不说,这位还这么年轻?
那他和之前的那个女人,有没有关系?
又看到陈伟华戒备的眼神,自然而然的,刘昭廷猜出了陈伟华的下半句:这是很可能是那女人派来截胡,撬墙角的?
要问怎么撬:就凭他这双手,他如果说这东西有问题,你怀不怀疑,膈不膈应?
搞不好,这生意的就得黄。
话说回来:不给他看,撵出去不就完了?
但这儿不是他家,更不是陈伟华的家,既然有所防备,不管这人待会说什么,全当放屁。
暗暗思忖,刘昭廷和陈伟华对了个眼神,又齐齐的一点头。
他们听不懂,但有人能听懂:比如棉衣男。听到“放对白鸽啄咕个大客”,他眼睛噌的一亮,在林思成的脸上瞄了瞄。
林思成更能听懂:只是好奇一下而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