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般都是三四万到五六万,极个别的精品,也就八九万。
这一只的工艺只能算一般,也就三四万的样子。但标签上敢标近千万,底上还能留着“李宝珍”的款?改款必须磨底,一磨就等于成了半残器,能剩个三成左右,都是林思成估高了。
林思成说完后,万有年已经不是眼皮跳,头皮也跟着跳。跳不说,还麻。
东西是老董事长好几年前弄回来的,是不是李宝珍的壶,底上原先是什么款,有没有改过,他一清二但问题是,知道的就他们两个,连老板(小董事长沈颂才)都不知道,只知道这壶是旧仿,却不知道什么仿的,又是拿谁的手艺仿的。
自己不会说,老董事长更不会说,所以,不可能是同行提前踩了点。而是这个年轻人,真的凭本事鉴出来的。
问题是,隔这么远不说,还隔着玻璃罩。而这小伙就只是看了几眼,甚至连手都没上?
干这一行这么多年,这样的眼力别说见,他听都没听过?
万有年回过头,看了一眼蓝釉壶,然后又回过头,看了看林思成。
随即,他往下一揖。
这老人都六十多了,林思成忙躲了一下:“万师傅,你有话直说!”
“好!”万有年点点头,“林师傅,饶玉斋本小利薄,做的也只是小本生意,您要看上什么,一律底价。一亩田(一万)以下,你随便挑一件,就当是交朋友了……”
所谓随便挑,当然指的是白送。
万有年这是拿不准林思成的来历:年轻成这样,眼睛却这么毒,要说没点儿根脚,谁他妈敢信?更拿不准林思成的目的。
在旧社会,这种一言不合,当众钉死假货的行径,行话称为点蜡烛,又称掀棺材。看字义就知道,这一手有多毒。
解放都快六十年了,虽然已不怎么不讲究这一套,但基本的行业准绳还在:不是大仇,没人会这么干。万有年就想试探一下:这位到底是顺路打秋风的过江龙,还是刻意来寻仇的坐地虎。
千万别怀疑:不说这人有没有什么背景,就凭这个眼力,你如果得罪他,他敢让饶玉斋从今天开始,做不成一单生意。
就搬个马扎坐对面,卖出一件他点一件,不出三个月,饶玉斋不关门,万有年敢跟老板姓。所以,必须得探一下底,如果不是仇家,无非就是破点儿财。
但林思成又不是强盗?
他也没卖关子,直接了当:“今天确实有些冒昧,万师傅见谅。那我直说:待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