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,不然店长就要撵人了。
他眼睛一鼓,刚要说什么,林思成摆了摆手,指了指柜子里的壶:“经理,你先别着急恼,也可能是你不知情。你要觉得我说的不对,可以问一问大师傅,更或是问一下老板:这壶是不是动过手(货是老货,但修补过),更或是我说直接点:这是个老充(后朝仿前朝…”
跟了林思成这么久,基本都学了点,至少三个助理都知道,什么是“动过手”,什么是“老充”。“照这么说,这只壶就是赝品,对吧?”肖玉珠一脸不解,“那为什么要摆到这么显眼的位置,不怕被行家认出来?”
林思成笑了笑:“这壶就不是给行家看的,说准确点:就不是拿来卖的!”
“啊?”
肖玉珠怔了一下,恍然大悟:这是拿来试外行的,更或是,试傻子的。
只要是进了店的客人,一听“镇店之宝”,哪个不好奇?
肯定要看一眼,肯定要问一问。店员通过和客人对话,乃至表情,大致就能判断出来,这人有几分眼力,又有多少经验。
如果是什么都不懂的棒槌,更或是半外行,那自然是手起刀落,能宰多狠宰多狠……
肖玉珠能听懂,经理自然也能听懂,他脸色一变,指向林思成:“我好好的珍品,到你嘴里竞然成了赝品?出去,麻溜的……别逼着我叫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指刚指过来,景泽阳“嗖”一下窜了过来,挡在林思成身前:“你敢堂而皇之的卖假货,还不兴让人说的?来,你叫……你不叫人是孙子!”
“哈,耍横是吧?”经理掏出手机,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景泽阳冷笑一声:“等着就等着。”
两个人的声音都不低,沙发那边的三个人齐齐的看了过来。
大师傅见机的快,连忙起身走了过来。
他先瞅了一眼:几个男女,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,确实很年轻。但人靠衣装,干这一行的靠的就是眼力,大师傅一看就知道,这几位家里的条件都不差。
所谓和气生财,他先拦了一下,意思是先不要打电话,然后看着经理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师父,这几个摆明来砸场子的。”经理一脸怒色,指了一下林思成,又转过身指着玻璃柜里的蓝釉壶,“这人说,我们这壶是动过手的老充,顶多一万块……”
万师傅的猛的愣住,两只眼睛盯着林思成。
没错啊,五个年轻人当中,就数这个最年轻,顶多也就二十出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