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瞅了瞅,眼睛弯了弯:标签上是一百万,减两个零,不就是一万?
她指了指:“你好,能不能拿出来看一看?”
一点儿不夸张,店员都惊呆了,瞪着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林思成。
是不是石湾窑的仿款,他们难道不清楚?
但这个帅得不像话的小伙子,就隔着柜子瞄了那么一眼?
经理也挺震惊:黑地素三彩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,恰恰相反,极为少见。十个玩家九个都没见过,只当是磁州窑、定窑的黑花彩。
这女孩能一口道破,就足够让他惊讶了,没想到,更惊讶的还在后面:隔着柜子,就只是瞄了那么一眼,就能把窑口、产地、年代,乃至于特征,瑕疵说的一清二楚?
说实话,干一行这么久,专家见过无数,但能看这么快,看这么准的,他一个都没见过。
所以经理很是怀疑:这小孩不会是提前做过功课,比如请什么行家看过,背下来之后,又特意带了两个女孩过来装逼的?
心里这样想,经理还是点了点头,店里打开了柜门,把碗拿了出来。
托着托盘,就放在柜面上,但肖玉珠没动,只是转着圈的看了看,又用手摸了摸。
果不然,上面有细密的小疙瘩,就像鳄鱼皮似的。
再翻过碗底,足圈红的耀眼,且隐透紫晕。
几人挨着看了看,包括景泽阳,但都挺淡定。
经理又有些看不懂了:你们这位朋友的眼力这么高,跟激光眼一样,你们竟然都不惊讶一下的?狐疑间,林思成把碗推了回去,意思是让他们收起来,然后换了一座柜台。
还没站稳,肖玉珠猛的一怔愣,往旁边一指:“呀,你们看这只紫砂壶?”
紫砂壶有什么好看的?
暗忖间,几人齐齐的转过头。但只是一眼,五双眼睛眯起了八只。
剩下的那两只是景泽阳的,所谓不知者无畏,他既不懂,也没见过,当然觉得没什么。
但剩下的四个人,个顶个的好奇。
稍有点远,单独的一台玻璃柜,里面只放着一件东西:一件蓝釉的汉方紫砂壶。
他们之所以惊讶,是因为林思成就有这么一樽。这一樽,是他们第二次见到呈蓝色釉的紫砂壶。再一看标签,肖玉珠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九百八十万?”
林思成瞄了一眼,又笑了笑:“减三个零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