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卖家没听清楚:“做完检测就付!”
“不行!”卖家死死的盯着她,“你不要以为我不懂:检测就得取样,取样就得钻孔。你如果最后不要了,我卖给谁?”
女人怔了一下:“只是在底足上取样,只取很少的一点…”
“在哪取都得钻孔,取得再少也会弄一个窟窿……”卖家把笔洗托了起来,指着足圈,“我问你,这上面如果有个眼,两百万你要不要?”
女人张了张嘴,像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其实好多上拍的珍品古瓷,底上都有眼,大都是这么来的。
但前提是,必须得是真品。如果是假的,那一切免谈。
像是有些犹豫,女人又和那位蔡专家对了个眼神,蔡专家还是标志性的动作:点头。
意思是对方态度这么坚决,这个检测肯定没办法做。但东西肯定没问题,这个检测也不一定非做不可。女人没说话,又回过头,和同伴嘀咕了起来。
声音很低,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,但表情很明显。
男人:姐,这可是两百万?
女人:我觉得没问题,连蔡专家都说没问题。
男人:万一呢?小心驶得万年船……
嘀咕了好一阵,像是拗不过男人,女人叹了一口气,盯着笔洗。
表情很是逼真:恋恋不舍,犹豫不决。
最后,她拿出了手机:“我们再回去商量一下,你能不能留个电话?”
没什么不能留的,卖家报了手机号。
随后,三人起了身,女人虽然走着,却一步三回头,患得患失,纠结犹豫:仿佛下一刻,她就会转过身,“啪”的甩出一张卡:来,两百万。
一点儿不夸张,林思成真的想喝一声彩。
就这演技,你搞什么修复?去演戏,当明星,不比这赚的更多?
正暗暗感慨,他眼睛一亮:果然,连环套?
走了一套,又来一套?
女人刚走,最先出现的那个台湾胖子就来了?
林思成之前也想过,这个胖子是不是也是同伙,又起的是什么作用。
如果是,那他的作用绝不止报一句“一百万”那么简单:因为这儿没人认识他,还不如让那位蔡专家喊一嗓子。
但现在,林思成知道了:如果说女人和蔡专家是左右天平的两颗砝码,那这个胖子,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。
所谓的天平,就是这会正隔着玻璃窥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