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生,你同老板咐熟,喊但请我地食碗茶啦~”“当然没问题!”
中年男人的语速极快,说的又极为绕口,能听懂的人没几个。
但不包括饶玉斋的大师傅:干这一行半辈子,天南海北哪的人他没见过?
一听就知道,这位陈老板动了心,想借他们的地方缓一缓,再探探底。
给自家老板使了个眼色,他又往里一指:“小吴,沏茶……刘教授,陈老板,请!”
刘专家点点头,女人放下了笔洗,一群人乌乌央央的进了店。
一群看客面面相觑:听那位专家和学生的对话,这东西应该是没问题的,虽然不是真的宋汝瓷,但至少是明仿。
问题是,这伙人却连价都没问?
摊主也有些懵,脸上满是失望,甚至于有些意外。像是没想到:这些人看这么久,看的又这么认真,竞然不买?
唯有林思成,止不住的想冷笑:这家伙看着可怜,实则奸诈似鬼。看似一脸的茫然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,眼底深处却藏着大鱼上钩的窃喜,以及奸计终于得逞的庆幸。
不用猜:百分之百,这就是个套。不出意外的话,套的应该就是那位姓刘的专家和那位姓陈的港商。所以,东西应该是有点问题的。
但林思成没想明白:看手法就知道,那位姓刘的专家经验很丰富,眼力可能不算顶尖,但也不会太差。而他看了那么久,竟然连怀疑都没怀疑一下,就敢说有九成的把握?
所以,这东西的仿真度得有多高?
正琢磨着,景泽阳伸着脖子:“林表弟,那是个老广?”
“不,香港人,说准确点:解放前逃到香港的梅州客家人。”
“怪不得一句都听不懂?”景泽阳一脸古怪,“但为什么没买,他们也看不准?”
不,看准了,而且是九成九。
之所以连价都不问,只是为了缓一缓,看有没有什么幺蛾子:毕竟这儿是潘家园,别的不多,假货最多。
第二多的就是骗子:三步一个套,两步一个坑,稍一不慎就能赔个底儿掉。所以,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暗暗转念,林思成指了指笔洗:“过去看看!”
景泽阳猛点头:说实话,看了这么久,他好奇的心脏都快要爆炸了。
但两人刚擡起脚,还没走出两米远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抢先一步,蹲到了地摊前。
“让我看看!”
嘴里说着,手也伸了过去,将将够到笔洗,“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