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其中,最贵的就是成化仿。
马未都手里就有一件,九十年初代用七万块钱收的。到2020年左右,估价差不多有三千万。但那是大件:成化仿汝釉象耳炉,放在2008年,也就一千万左右。
摊上这一件是小器形,如果真的是成化仿,差不多七八百万,如果没办法判断具体的年代,一概归为清仿。如果是天青釉,品相又不差的话,少说也是四五百万。
之前,林思成就是按照这个估的价。
林思成低声解释,景泽阳“啧啧”称奇:“仿品都能卖这么高,如果凑巧捡漏到真品,那不是发了?”方进就在边上,忍不住撇了撒嘴:“景哥,你想多了!”
确实,举世不过两百件,想看一眼,都得到托关系走后门,何况是“捡”?
方进就觉得:除非运气好到屌爆天。
“不求捡宋代的,明代的也行,就像这一件:花两百万,一转手就赚一倍!”
景泽阳一脸惋惜,“林表弟,咱们来晚了!”
林思成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运气这东西玄之又玄,哪能次次都碰巧,次次都捡大漏?
再说了,是不是成化仿,得看过再说。
暗忖间,他又看了看老人:倒是挺认真,挺仔细。这么大太阳,又是高倍放大镜,又是强光手电。但总感觉,这位首席鉴定师像是有些拿不准:时而思索,时而狐疑。
又过了十多分钟,老人擡起头,盯着棉衣男人:“最低两百万?”
毕竟占着人家的地方,男人的态度很客气:“你见谅,已经折到了脚腕子!”
老人点了点头,又端详了几眼,举棋不定,犹犹豫豫。但最终,他还是把笔洗放了回去。
旁边的老板愣了愣,身后的经理也怔了一下。
从前到后,大师傅看了快有半个小时,他们还以为,今天的这笔生意算是稳了。
但两个人没说什么,互相对了个眼神,回到了台阶上。
摊主倒是很淡定,朝着三人笑了笑。
景泽阳没看懂:“怎么没买,价要高了?”
肯定不是价高价低的问题,哪怕只是清仿,两百万的价格已经是打折打到了胯骨篓子。
而是老人看不准,更拿不准。
毕竟不是小物件,整整两百万,再大的老板都得肉疼一下。
正转念间,又有人走了进来。
这次人比较多,男女老少四五个,将将站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