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泽阳嗤之以鼻,他刚要说什么,又突的一顿。
小的时候,大院里的男娃无论有多熊,有多坏,从来没人敢欺负叶安宁。
家庭是一方面,最关键的是:无论他们想什么坏招,都瞒不过叶安宁。十次有八次,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一来二去,“魔王”两个字就成了叶安宁的标签。
想来,林思成也是这一号的。
怪不得能看对眼?
正暗忖间,西装男直起了腰,手里捧着笔洗:“这盆怎么卖?”
景泽阳猛的一怔愣:男人说的是普通话,字正腔也圆,但如果仔细听,口语中明显带着点闽南音:词尾弱化,舌叶发音。
所以,真是台湾人?
但他没问,林思成也顾不上,因为两个人已经开始讲价了。
卖主比划了一下:“不贵,两百万!”
“两百万还不贵?”西装男一脸惊讶的模样,“算便宜一点啦,折一半,一百万!”
“折不了!”
“怎么可能折不了?”西装男一手托盆,另一只手屈指,在盆沿上敲了敲,“你这是明代仿的!”卖主的脸色一变,语气有些不满:“你要不买就放下!”
“好,我放下!”西装男把笔洗放了回去,“但你想好,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!”
卖主顿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西装男也没纠缠,转身就走。
两人都很干脆,从前到后,也就七八分钟。
话说的更少,两人加起来,也就说了五六句。
众人让开了路,西装男带着保镖和秘书出了人群。
围观的人又嚷了起来:“那人说,这笔洗是仿的?”
“港灿会看什么古董?”
“你什么耳朵,人家是台湾人!”
“都一样!”
“但如果是仿的,为什么还会掏一百万?”
“台湾胖子说这是明仿,估计是按明代官窑给的钱!”
“那到底是仿的,还是真的?”
“那谁知道?我还是第一次见汝瓷长什么样………”
一群人说个不停,景泽阳跃跃欲试:“林表弟,看一看?”
看看就看看。
林思成点点头,刚要往里进,旁边又传来声音:“师傅,你这盘子,能不能上手看看?”
随着声音,一男一女挤了进来。都是四十岁左右,穿的光鲜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