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景哥,他要两百万!”
景泽阳恍然大悟:两百万,够在四环买套房了。这个年代,一次能拿出这么多钱的有几个?关键还在于:见过真正的汝窑长什么样的,比有两百万的更少。
没点把握,谁敢上手?
“看看也不行?”
“当然行!”
但不是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像景泽阳这么重。恰恰相反,但凡脑子没问题,都会想想:这样的东西,为什么能明晃晃的摆在摊上?
有人直接问了出来:“师傅,你怎么不拿去上拍,少说也拍四五百万?”
男人看了他一眼:“老婆急着救命!”
这倒是。
拍卖会不是说开就开,你得等。
又有人在后面喊:“那去大公司啊,京城的大店这么多?”
男人叹了口气,往后一指:“饶玉斋大不大?”
围观的人愣了一下,“哄”的笑了起来。
饶玉斋不算很大,但也不小,至少在京城小有名气,连锁店有三四家。
而规模越大,就越是正规,也就越是求稳:不求赚多少,至少不能赔。
所以越是遇到大开门的物件,就越是谨慎,肯定会请专业的专家鉴定,甚至还会送到专业机构机检。一来一去,少说也是十天半月,如果男人真的在等钱救命,肯定等不起。
经理就在边上站着,被男人揶揄,但他并没有生气,只是远远的看着。
景泽阳心里急的像猫在挠,两颗眼珠子乱转,但他硬是忍着没吱声。
肖玉珠像个弹簧似的,一蹦一蹦,方进同样好奇,使劲的伸着脖子。
唯有李贞,安安静静的站在林思成旁边:“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林思成想了想:“好,看一看!”
这地方别的不多,就数设局下套的最多,说什么也要防着点。而且才吃过大亏,所以林思成才刻意等了等。
观察有一会了,这人至少不像是碰瓷的。
暗暗转念,他点了点头,脚都擡了起来,圈外响起了吆喝声:“让让,老板要看货,哥几个都让一让!”
顺着声音望去,一个戴着棉帽,穿着军棉大衣的小伙大声的喊着。
才是初冬,远没到裹这么严实的时候,一看就知道:附近摆摊的。
身后跟着三位:最前面的又高又壮,中间是个大腹便便,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。后面的男人岁数稍小一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