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算一个,表情大差不多:透着些遗憾,又有些惋惜。
谁不想扬名立万,功成名就?
哪怕跟着沾点光,都够他们得意好久……
暗暗感慨,无意间和李敬亭对了个眼神,两人微微点头。
不需要商量,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:林思成之所走的这么突然,且这么坚决,甚至不愿意过早的和闫志东、兰苓见面,其实是给他们留了好大的余地。
后面怎么合作,各自应该主张什么样的诉求,应该负责哪一部分,能提供哪些协助……等等等等,肯定要提前商量好。
而且最迟,在林思成下次到京城之前,要定出个章程。
就像林思成和文研院合作:我只管研究,只负责给出结果,剩下的,你们看着办。
所以,闫院长和兰主编肯定得碰面。
下意识的,两人摸出了手机,准备给闫志东和兰苓打电话。
林思成不愿过早的见面是一回事,领导有没有重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即便没办法送行,至少要在电话里表达一下谢意。
这是最起码的尊重。
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肯定不能在这打,两人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。
但还没转过身,赵光华叫住了他们。
老乐师眉头紧锁,眼中尽显狐疑,又透着几丝不敢置信。
“肖总编,李教授,林老师说,那支曲子叫花十八?”
两人愣了一下:花十八怎么了?
一个名字而已……
看两人一脸迷茫,赵光华呼了口气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有点耳熟?”
确实有点耳熟,也不止是赵光华一个人觉得耳熟,包括李敬亭、肖以南、任卓,万凤云,乃至几个主编。
但类似的古典曲乐名、词牌名比比皆是:《五柞枝》、《如十二令》、《七宝花》、《一丛花》、《三台春》,等等等等。
所以,都没怎么在意。
再者,林思成干的事情太不可思议,走的又过于突然,他们满脑子都是:没译完的六幺怎么办,那份还未验证的谱字对照表怎么办?
压根没空想这个。
别说“花十八”,哪怕林思成说这是“屎十八”,也没人能顾得上……
看所有人都是不明所以,且透着些茫然的样子,赵光华“哈”的一声:一帮骑驴找驴的睁眼瞎?你们光想着《六幺》,结果,人家把真正的“六幺”甩你们脸上,你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