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透着些生涩,别扭。曲意明显有些单薄,远无之前和音的那几段的那种厚重、和谐、混沌如一的感觉。
程念佳能听出来的,其他几位更能听出来。
特别是李敬亭和肖以南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不知该说点什么。
谱子的问题?
大概率不是……
随后,各种乐器依响起:笙声清亮空灵,似雪山清泉。古筝醇厚幽远,溶溶如荷塘绿水。
四弦琵琶铿锵有力,细鼓雄浑磅礴,篓德轻柔动听,余音悠长。
七八种乐器如水乳交融,行同意合,和谐到了极致。
唯有五弦琵琶和十三弦筝:格格不入,乃至于,给人一种针锋相对的感觉。
一群专家你们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如果是这样的曲子,给《六幺》配舞,肯定是配不了的。
因为缺点很明显:琵琶干涩、生硬,十三弦粗糙、浑浊。这一主一辅,把整体效果拉下来了好几个档次。
但这并非是谱和曲的问题,而是琵琶师和十三弦琴师的技法造成的。
那如果能找来专精的乐师,能够完全满足林思成的要求呢?
专有们觉得:十有八九,是能配得上《六幺》的。
道上这理很简单:和音的那么完美,那么和谐,没道理主调的琵琶,编的比和音的乐器还差。这才是最让人震憾的。
更让人震憾的,是前后的反差感。
打个比方:打谱的时候,好比一泡屎。和音之后,突然就变成了一碗珍馐。
前者闻之欲呕,后者令人垂涎。
原理倒是不难理解:筝、篓德、轧琴之类的还好说,都是弹拨弦鸣类乐器,技法虽然有区别,但乐理和发声原理大差不差,用琵琶弹出来不至于太难听。
但如果用琵琶弹奏笛、笙、尺八,乃至方响、拍板的音段,不难听才怪了。
他们不理解的是,林思成的这种方法:先假设,再求证?
在有已知条件,已知定理的前提下,假设一个结果,然后反向推导过程。
举个最恰当的例子:两块钱中五百万。
甚至于,概率比这还要小。所以在专业的人看来,这种方法不但滑稽,而且绝不可能成功。但换成林思成,却屡试不爽:编舞的时候这样,编曲的时候还这样?
一次还能说是运气,连着两次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