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收了起来,装进了箱子,林思成和方进又把桌子搬到了边上。东西不多,就四张会议桌,等刘郝反应过来想帮忙的时候,林思成已经干完了。
看来,接下来就要打谱……
刘郝本来想给林思成介绍,肖以南却摇了摇头,意思是尽量不要打扰林思成。
刘主编秒懂,让程念佳给林思成介绍了一下几位乐器老师,她则趁着空档,快速的给肖以南汇报了一下肖以南静静的听着,表情看似平静,眉梢却微不可察的挑了几下。
连谱的影子都没见到,林思成却要打谱。乍一看,像是要另起炉灶,重新创作。
但问题是,他又是摘抄曲段,又是改编旧曲,又找来了一些乱七八糟,感觉和《六幺》边都沾不上的古谱,然后翻译了一部分?
再加上他提前安排舞蹈演出编练,但凡懂一点,稍微有点乐理常识的人都能猜到林思成要干什么:胡拚乱凑,生搬硬套。
本能的,肖以南想起来之前,兰总编的交待:老肖,人家不欠我们什么,只凭那份手稿,给景泽阳转十次正都有余……
所以,那小孩如果说,编完这个舞他就要走,你别拦着,也别说多余的,就十个字:万分感谢,期待下次合作……
问题是,如果还没编完,他就要走呢?
脑海中有如走马灯,迎上刘郝略显忐忑,且满怀期望的眼神,肖以南笑了笑:“万一呢?”刘主编愣了一下:但连任卓和万教授都说不可能,这万一的概率,能有多大?
但退一万步再说:好歹是中央歌舞团,如果林思成编的曲不满意,难道这么多的编导全是养着吃干饭的?
大不了再编一次……
正暗自安慰着,耳中传来“啪啪”的响声。
林思成拍了一下手掌,把一群演奏师聚成一圈。相互介绍了一下,他又讲了讲流程和细节。大致就是他读谱,先由主乐器独奏,然后根据演奏效果改编调整。等编出主旋律,再进行多乐器和音。把这一部分调整完,也就等于配乐初步完稿,再舞乐合一,根据整体效果进行调整和改编。流程大差不差,但说起来简单干起来难,关键还在于,打谱的这个“原谱”:完整度越高,记载的越详细,难度就越低,反之,难度就越高。
而林思成倒好,东抄一段,西摘一句?
等交待完,林思成拿着整理好的手稿坐到谱架前,旁边一群人齐齐的一叹。
万凤云和任卓对视了一眼,交换了个眼神:东拚西凑谁不会,问题是,编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