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万凤云怔了一下,叹了口气:“刘主编真会开玩笑!”
《六幺》虽然已失传,但文物遗存不少,就像林思成考据的这些石刻、壁画、文献。
甚至于还有部分舞图流传。
但《羽衣霓裳》,真的已经成了绝响……
咦,不对,没有《羽衣霓裳》,其它的行不行?
突然间,程念佳想起了和林思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:程组长,你帮景哥编一部舞,我送你三曲已失传的古谱:《六幺》、《伊州》、《凉州》……
《羽衣霓裳》之所以出名,只是因为这是亡国之音,被诗人写的太多太多,流传的太广,太出名。而《伊州》和《凉州》,却是文献中明确记载的,唐代七部伎中的次部伎和坐部伎的核心宴乐。前者只有在帝王宴飨、外宾接待时演奏,后者则只有在元旦大朝,祭祀天地时演奏。
像这两种,价值不仅仅局限于音乐、艺术,更体现在古代礼制、民族地区融合等层面。
当然,前提是林思成能复原得出来。
知道林思成还有《伊州》谱和《凉州》谱的人不多,程念佳就没敢乱讲。
几个人又围在一块,讨论了一下林思成能不能拿奖,能拿多大的奖的可能性。
正聊着,“铮”的一声。
一群人下意识的回过头,又齐齐的一怔愣:
林思成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,手指上带着义甲,怀里抱着一樽……琵琶?
林思成会这个,他们一点儿都不奇怪:搞古典舞乐研究的,怎么可能不会乐器?
无非就是弹的好不好的问题。
他们奇怪的是,林思成面前的两个谱架:左边一个,上面贴着一张五线谱。
右面一个,上面贴着一张空谱。
关键就在于,左边这张五线谱。
走近一看,几个人齐齐的一怔愣:敦煌乐谱:《急曲子》,陈应时译。
刚还在说陈应时和敦煌乐谱,林思成又翻出了一张陈应时的译谱。
他这是想干什么,摘抄?
但不可能。
《急曲子》的平均节奏是0.3秒/拍,如果用这首曲子配舞,演员身上装马达都不够,得装全功率发动机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