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失传近千年的《六幺》。
两个主编怀疑:这应该是先开枪,再画靶。说好听一点:先假设,再求证。
打个比方:根据唐代软腰舞的特点,提前设计舞姿,然后挨个往里套。选出几套可能性比较大的,再想办法佐证。
不论翻译古谱还是复原古谱,百分之九十以上单位都是这么干,所以称之为“推测性复原”。当然,要说准确率有多高,那肯定不用考虑。
别说,除了反差和新颖,这套舞姿的舞台效果也不错。
李敬亭名不虚传。
暗暗的夸了一声,兰苓继续往下翻,看了看文物的照片,又看了看文献考据。
起初,两人都没有在意,只以为是李敬亭临时补充的资料。对不对还不知道,看着确实挺像那么回事。但当翻到第六页,看到模糊的谱图,以及三个舞符时,兰苓和肖以南齐齐的一愣。
下意识的,两人对视了一眼,眼中透出几丝惊讶。
她们惊讶的不是原图,更不是谱符,这些她们之前都看过,有几分印象。
他们惊讶的是,三个谱符下面的那三行备注:
、一一敦煌壁画一明&183;朱载请《灵星小舞谱》,蟾窥鉴:仿蟾伏水畔顾影趱踏地。
&233;一北山石刻舞女像宋《德寿宫舞谱&183;醉妆录》,红叶鼓:若风荷斜倚水云……垂手招。
|一磁州窑舞女图瓷枕一清《霓裳续谱&183;卷七》:病西施……搓手引。
确实是先假设,再论证。但问题是:看这三行注释,感觉像是圆上了一样?
俩人怔了好一阵,又翻过去回去,看第二页的那些文物照片,看第三页的文献考据。
看的越久,她们越觉得:这三个谱符,代表的就是这三套分解动作。
但这只是其次,关键在于,最后的那张“法门寺地宫舞女陶俑”:如果把动作分解一下,不正好就是趱踏地+垂手招+搓手引?
如果再美化一下:正好就是第一张已经定稿的那张手绘图。
打个比方:明明没有靶纸,照着空气开的枪,但诡异的是,三枪全中原来的靶心,甚至只打出了一个孔肖以南一脸古怪:“这真是译出来的?”
刘郝和程念佳齐齐的点头。
肖以南断然摇头:不可能。
别说李敬亭,闫志东来了也照样不可能。
不止是她,兰苓同样这样想。
正狐疑着,刘郝郑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