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结构、编导流程、乃至基础理论,掌握的都不是很全面……”
“相反的是,主意贼正,话里话外,必须得按照他那一套来。所以,就争了起来……”
闫志东点点头:果不然?
虽然校长没讲,那位贼年轻的王教授也没讲,只是一昧的夸他这个学生对古代历史的研究多么深,对古代乐舞了解的多么透彻。但闫志东自己会判断:
今年才研一,大学学的是文物和考古,研究生读的也是这个。那他对舞蹈学,舞乐艺术能有多少了解?既然不了解,既然有高手做指导,那你是不是得听?
既然不听,那你请来做什么,是人情多的没处使,还是钱多的烧手?
“然后呢,僵住了?”
“对!两个学生配合他做分镜,他要求肢体间距要精确到厘米,关节方位要精确到度。我觉得有些浪费时间,就劝了两-……”
稍一顿,李敬亭叹了口气,“也怪我,一时嘴快,说了一句:每一分钟都是钱……”
闫志东怔了一下:这不是难为人?
间距精确到厘米,方位精确到度,去央视排舞,都没有这么折腾的。
而且李敬亭也没有说错:一个小时五百块,这价格就是去央企指导都算是顶天。李敬亭没有昧着良心赔着他耗,反而提醒他,他反倒不乐意了?
而且才是刚开始,就这么艰难,那后面还怎么合作?
闫志东叹口气:“明天不用去了!”
“对!”李敬亭叹口气,“去了人家也不要!”
他有什么资格不要,就因为提了点不同的意见?
闫志东若有所思:“那今天呢?”
“就当是长见识了!”
闫志东怔了一下,“那今天算是白干了?”
李敬亭点点头:可不就是白干了?
他倒是还想继续白干下去,可惜人家根本用不着……
看李敬亭意兴阑珊,一脸萧索,闫志东彻底想歪到了十万八千里,心里冒出一股邪火:
那位王教授的来头是挺大,想必他那个学生的来头也不简单。但再是关系硬,你也不能欺负人?不说京舞是全国排名第一的院校,也不提李敬亭是享誉业界的专家,更不说那小孩还是个门外汉。就说一点,
既然李敬亭是去指导的,那发现不对的地方,提醒一下是不是很正常,何况还是真心实意的替你考虑?你听不进去,你不领情,这都没关系。俗话说的好,买卖不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