煌三年,加起来是十一年。一个人的一生,有多少个十一年?
如果用十一年的时间用心钻研一件事情,既便是再普通,再没有天赋,也肯定能有所成就。更何况,林思成还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。
凭借前世的记忆,他不敢说一定就比那些权威学者、专家、乃至老艺术家强,但他坚信:自己的思路,自己的见解,一定比他们超前。
更何况,还有恐怖的记忆,与海量的知识储备。所以,从某种角度而言:他其实是在照着标准答案抄。唐代柘枝技、软舞、敦煌舞、日本雅乐、古代民族舞……凡是和“古典”两个字沾边的,他能抄出一库房。
之所以借着这次机会,放在歌舞团研究,又特意请了李教授这样的专家,其实就一个目的,做个见证:不是专业学舞蹈的,不一定就复原不出古代乐谱舞谱,不一定就编不了舞。
等到下一次,他再复原出什么失传的古谱,更或是拿出什么惊才绝艳,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,至少不会让人那么震惊,那么的不敢置信。
积沙成塔,聚少成多,能把他手头上的这三本古谱中的大曲复原出一半,他就是这一行的金字塔尖。说一不二,一言九鼎,权威中的权威…
转念间,两人下了一楼,景泽阳去开车,林思成在一楼稍等了一会。
车将开出来,林思成刚出了大厅,电话“嗡嗡”的一震。
瞄了一眼,他顺手接通:“师娘!”
“听你老师说,你在歌舞团,帮景泽阳编舞?”
“是的师娘!”
“那正好,我们单位春节也有任务,你顺便帮我也编一部!”
林思成愣了一下:啥东西?
“不是……师娘,你还在京城啊?”
纪望舒振振有词:“对啊,我是在京城,但演出任务是省厅八月份就下发到各单位的!”
不可能。
这是省旅游局,不是广电局、省电视台,必须准时准点的上电视。
再一个,师娘一直负责的是艺术管理这一块,什么时候和节目扯上关系的?
正狐疑着,电话里又传来一句:“林思成,这就么说定了昂,我去给领导汇报……”
“师娘,你等等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嘟”的一声,纪望舒把电话给挂了。
林思成直勾勾的盯着手机:不是……我编不出来怎么办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