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托了不少,人情更欠了不少。
但仍旧是调调不走,批批不了。
可见兰老太太是动了真火,说什么也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。换言而之,谁打招呼都没用。所以,家里基本已经放弃了,就景泽阳还在苦苦坚持。不然轮不到他出面,更不用他绕这么大个弯子,家里的长辈就出面请托王齐志了。
林思成想了想:“景哥,这个班就非上不可?”
景泽阳苦着脸:“林表弟,真要被开了,我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,能被人笑一辈子!”林思成点了点头:站在公允的立场上,当然是景泽阳活该,但站在朋友的立场上,但凡有点希望,就要尽量争取一下。
正如王齐志的那句话:就凭你出事的时候他敢不管不顾的往上冲,都得捞他一把。
林思成想了想:“我先问问老师!”
景泽阳搓着手:“谢谢林表弟,谢谢林表弟!”
“别急!”林思成直言不讳,“估计办不成!”
景泽阳可怜兮兮:他何尝不知道?
要好办,他爸妈,他两个大爷就帮他办了。
无非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:万一呢?
林思成拿出手机,找了个角落,都还没讲完,王齐志哭笑不得:“景仨儿干的都是什么破事?算了,我先问一问!”
“好的老师!”
林思成挂断电话,也就五六分钟,王齐志又打了过来:“事儿挺大,也太丢人,所以遭殃的也不止景仨儿一个,包括他们那个室、服道组,乃至整个编导部、后勤部。当然,景仨儿的责任最大…”“老太太气的心脏病都犯了,铁了心的要拿他开刀。好在他二伯给力,求爷爷告奶奶,请集团领导斡旋,老太太才给留了个活扣:从哪丢的人,从哪找回来……”
“春节,安排的还是他们这一团下企业,在元旦前,他们这一组能把节目编排出来,那一切好说。编不出来,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……
稍一顿,王齐志笑了一声:“但我估计,编不出来: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老太太就是想让景仨儿滚蛋”
编不出来,其他人至多也就是处份,记过,检讨,但景泽阳肯定是走定了。
那要是有人不开眼,给编了出来:那好了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上兰老太太的小本本……
“老师,是不是没办法了?”
“是挺难,当然,该争取还得争取,我找人再问问。”
景泽阳苦着脸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