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姗来迟,被一群老专家连笑带调侃,说他这个老师当的连学生都不如。王齐志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甚至半开玩笑的怼了回去:其它地方都不提,就说故宫,比他学生强的有多少?
一群老专家没了脾气,连笑带骂。
不知不觉,已到中午,林思成提前就安排过,让赵修能帮忙在贵宾楼订了包间。
和故宫只有一墙之隔,拐个弯就到。
席间的气氛很是热烈,有几位老专家还喝了几杯。
席罢,林思成一一送别。
大堂休闲区,王齐志和盛国安一人一杯咖啡,看着窗外拉着林思成的手说个不停的靳教授。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五分钟……
王齐志皱起了眉头:“盛师兄,我怎么感不大对?”
“把感觉去掉!”盛国安搅着咖啡,“佛教文物研究,特别是藏传密教这方面的人才有多缺,你自己不知道?”
何止是缺,而是少到可怜。
因为你不但得学藏语、藏文化和藏传佛教历史,还得学梵文、印度语。
关键的是,前景极窄,光是这一点,就能让九成九的人才望而生畏。
突然碰到一个懂梵文、懂藏文化,更懂佛教史,且文物功底超深厚,甚至不需要怎么教,哄回来就能用的人才,靳教授怎么可能不动心?
当然,可能性极小,但万一呢?
王齐志却一点都不担心,端起咖啡吸溜了一口:林思成又不是三岁小孩?
盛国安一脸好奇:“其它都好说,但林思成懂梵文,就挺想不通:他是从哪学的?”
王齐志张口就来:“书上,自学!”
不是……你扯什么蛋,这玩意是能靠自学学会的?
知道问了也是白问,盛国安瞪了他一眼,岔开了话题:“我准备回去后,和领导通个气,打份申请。”王齐志怔了一下:申请什么?
当然是申请征购林思成手里的那份圣旨,如果有可能,把那三方印也一块购了。
但盛国安很清楚,既便林思成愿意卖,领导肯定不会批。
原因很简单:这份圣旨虽然稀少,代表性也很高,但对故宫而言,并非不可或缺。
而更大的原因就一个字:贵。如果林思成几万块钱就卖了,那故宫肯定就笑纳了。
盛国安明知道不可为,还要如此,只是想在不违反原则在情况下,推林思成一把:
五十万买了一幅大明圣旨,这跟白捡有什么区别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