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品制诰之宝,五品以下敕命之宝“
盛国安又顿了顿:对啊?
松烟墨加珍珠粉加金箔屑,轴头和田青玉,轴杆紫檀描金,印为广运之宝
一问一答,问的简短干脆,答的细致入微。
起初,一群人还在认真的听,但渐渐的,刘依玲发现不对:林思成说的这些,她只记得一部分? 嗯,说准确点,可能不到三分之一,而且绝对不可能记到这么清楚:哪一朝的绢经密是多少根,纬密又是多少根,哪一朝用的是什麽颜料染色,几品用的是什麽墨。
她顶多记得,几品用的是什麽绢,什麽纹样
愕然间,她下意识的回过头,又怔愣的一下:孙启辰,好像比她还惊讶。
但随即,他又扯了扯嘴角,像是在讥笑。
孙启辰肯定在说:记这么清楚有什么用,不还是假的?
但刘依玲隐隐觉得不对:以老师的性格,如果是假的他直接就说了。 而不是什么“看着不太对”、“还得再看看”。
是就是,不是就是不是,老师从来不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。
除非,他是真的有点看不准?
所以,他问林思成这么多,并不是在考较,而是怕过于久远,记忆模糊,从而影响判断。
但怎么可能?
惊诧间,盛国安又直起了腰,盯着林思成,表情说不出的古怪:怀疑、惊讶、愕然,以及那么一丝丝后悔。
不是 如果是假的,你后悔什么?
脑海中灵光一闪,王齐志想起了上次的西冷拍卖会:当时,知道那方乾隆的“丛云印”从他眼皮子底下飞走,又被林思成捡走的时候,盛国安不就是这样的表情。
再说了,这东西要是假的,他问林思成这么多干什么?
这分明就是在问林思成:你敢花五十万买这东西,依据是什么?
哈哈,对上了 林思成说的这些,盛国安也看的出来,所以他才后悔:但凡他看过一眼,这东西就留不给林思成。
王齐志猛呼一口气:就说吗?
赵修能后知生觉,脸上露出狂喜:“盛主任,东西是真的? “
”这个还得再看一看“盛国安没敢把话说满,”不过至少绢是对的,双鹤云纹。 织法也对:双经轴,五片机。 包括纹饰也对:立鹤踏浪,鹤首向左 轴也是对的:青玉螭首,紫檀轴“稍一顿,盛国安又叹了口气:”包括绦条、勾边、背纹、边框,以及墨、书写格式、用印,乃至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