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敕命。 后来陆续找回四封,其余不知去向。 直到2005年左右,国内拍卖行突然出现一封王恕诰命。 就是眼前这一封。
材质对,年代对,老化痕迹也对。 制式措词虽有瑕疵,但对拍卖行而言算不是什么大问题。 问题是,时间对不上,更关键的是,史书中找不到只字片言?
问了卖家,卖家也没有隐瞒:东西是他从哈萨克斯坦的亲戚那儿买来的。
亲戚是同治回乱时逃到中亚的白彦虎(回乱首领)部旗主(高级军官)的后人,祖先率乱兵攻打三原时,从王氏祖坟中挖出来的。
当然,只是口述,没凭没据。 更主要的是,中间的两次断层没办法溯源:第一次,从弘治到同治,第二次,从同治到现在。
但没事,对拍卖行而言,避重就轻,以次充好不过是基,关键要看你会不会讲故事。
之后,拍卖行精心编了一套来历:没进过坟,更没什么回乱的事,就四个字:王氏祖传。
然后上拍,再然后,喜闻乐见的环节来了:苏付比拍过,佳士德拍过,嘉德拍过,瀚海拍过,西冷和朵云轩也拍过。
但有钱人不是傻子,问的倒是挺多,但举牌的,一个都没有。
但凡有名的拍卖行,基本都拍过,上拍了十次不止。 但无一例外,一律流拍。
每流拍一次,价格就卡着裆的往下跌:起拍价从刚开始的一千万,降到九百万,又降到七百万,又五百万,又降到三百万,又降到两百万。
其间,卖家还辗转各大古玩公司,比如荣宝斋,又比如嘉禾,更比如现在的戴月轩。
相对拍卖行而言,古玩公司多少还有些行业守,所以别说收,哪怕是寄售,都没人愿意要。 然后价格又开始跌:一百八十万、一百五十万、一百万、八十万
其中的哪一家具体是哪个价格,林思成已经不记得了,但他记得最后一次:2009年保力秋拍,这玩意再次上拍,起拍价已经降到可怜的二十八万。
搞清楚,这可是圣旨?
但然并卵,最后依旧流拍。
那怎么到了铜川博物馆?
后来,有煤老板要在铜川川开矿,花了二十万把这东西买了回来,送给了一位当地的主管领导。 送的时候也说的清楚:仿品,不值什么钱。
收礼的也没在意,收来后随手放在了家里。
再之后,官员落马,赃物充公,这东西自然而然就到了铜川博物馆。
其实,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