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临时征集而来。
相对而言,地市的鉴定能力要欠缺一些,怕出幺蛾子,更怕闹出笑话,展览之前,陕博和文物专程邀请各品类的专家对文物进行了复鉴。
当时,铜川博物馆送来了三件。 一件瓷器:北宋青釉刻花牡丹纹梅瓶,一件石刻:北魏佛造像碑。 第三件,就是这张诰命。
一点儿不夸张,这东西刚拿出来的时候,一群专家吵翻了天:因为绢对、轴对,墨对,印泥也对,甚至年代和老化程度也没问题。
唯有一点:绢的颜色和制式不对。
更要命的是,史料中没记载:无论是《明实录》、《明起居注》、还是题本、奏折,都没有这次诏封的记载。
其余三次倒清清楚楚:王恕在成化二十二年首封诰命,弘治九年第二次诰封,正德元年第三次诰封。 弘治三年这一次,压根找不到。
林思成学的够杂,还在故宫待了八年,明朝史料研究的相对要多一些,但他同样没印象,
不过他更倾向于,这张诰封应该是真品:因为不论他怎么看,都找不出仿制的痕迹。
既然所有的可能都不成立,那最不可能的那个假设,就是唯一的答案。
但他一个说了不算数,而大多数的专家都认为,这应该明晚或清初的仿品:用的是明代贡绢、明代贡墨,乃至宫廷贡玉,但造假的人对大明会典研究的不深,把制式搞错了。
更有人盲猜:可能是万历年间,中国最大的古董商和造假商项元汴搞出来的。
一群专家争的不可开交,无法定论,最后连夜送到故宫,请专家看了看,又用机器测了一下。 结果:真品无疑,大明王恕诰命
所以,这会儿的林思成不是一般的怪异:这件东西的来历格外的坎坷,可谓历尽波折。 能回到国内,完全是运气。
林思成从来没想过,重活一世,竟能落到自己手里?
既便只是一张价值相对不高的诰封,但再不高,这东西也是圣旨,才要五十万?
捡大漏了
反反复复,仔仔细细,差不多看了十几分钟,林思成才直起腰。
没错,就是铜川那一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