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脸色一变:不对,他说过,就刚刚:同样是顽哮,她才三级,你却到了五级?
正惊诧间,林思成指了指阳台。那儿有一个不锈钢的手推车,类似于医院用的那种。
上面有药,有针盒,有棉签,也有碘伏。更有成包的中药,以及刚喝过不久,剩点残汁的药碗。
他走过去,端起碗看了看,又闻了闻:「中医有句话,同医不同治:如果两个病人得的是同样的病,即便让同一位医生治,百分之百会开出不同的药方。更何况,你们看的还不是同一个医生?」
「八纲辩证,六经制宜,不同的表里关系,能得出上万种诊断结论。她是以毒攻毒,你是拿命吊病,用的药,自然天差地别————」
稍一顿,林思成抽了一下鼻子:「房间里依旧是三虫饮的味道,应该是中午左右,她还在这儿煎过药。而你喝的是霹雳汤,用药这幺猛,剂量这幺重,房间里竟然没几分味道?想来,是在别处煎好,带过来的————」
说着,林思成拿起推车上的镊子,在垃极筒里翻了翻。
几张咳过氮的纸,以及两个标有「激素」的药盒,然后,是两只那种医院用来装汤药的塑胶袋。
拿起塑胶袋,垃圾筒的底部,还有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。
「刘清泉的定喘针,谁帮你扎的?」
瞅了瞅,林思成「咦」的一声,「久病自成医,你竟然会针灸?」
随即,他眼睛一亮,盯着女人的指肚:「不对,你本来就是医生————明白了,你没得病之前,是王瑃的私人医生————」
女人愣住,身体又开始发颤,脸上再次浮现出活见了鬼的那种表情。
他这,何止只是懂一点儿?
一群警察面面相觑。
王瑃中午还在这儿喝过药,那她是什幺时候跑的?
而这个女人,又是什幺时候进来的?
关键的是,外围那幺多防控的特勤,难不成两个大活人长了翅膀,一个飞了进来,一个飞了出去?
不对,光长翅膀哪能够,还得会隐身。
孙连城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。
之前在指挥中心,韩新骂涂军是白痴,骂他眼睛里糊了屎,那幺大的三个活人说跟丢就能跟丢。
自己当时还劝过:事出有因,情有可愿,商场那幺乱,不跟丢才怪。
之后于光骂言文镜,说他比猪还蠢,拴头猪在那,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于季川、于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