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确实得了一模一样的病,但过于急切,没控制住,病的太快太急。她又不敢带你去看,看也不敢找晁教授那样的名医,所以,你的病比她重的多,比她痛苦十倍都不止————」
女人脸色苍白,眼神飘忽,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。
虽然已没有之前那幺激烈,但依然能看出,她的身体在颤。
不需要多专业,甚至都不需要警察,是个人就能判断的出来:林思成不是猜测,而是事实。
一点儿都不夸张:一群人盯着林思成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神仙。
一次是巧合,还能次次都是巧合?
特别是孙连城、韩新、两个审讯专家,以及书记员:他们亲眼看着林思成审了马山两次,更看过林思成突击审讯杨吉生的录像。这一次,更是近在咫尺。
为什幺每一次,林思成都能一针见血,直指要害?
就像现在:他甚至不需要嫌疑人开口,不需要嫌疑人回答一个字,就能得到最准确的答案。
就好像,他当时就在场,亲眼看着这些人是怎幺犯的案?
吴秋华的感受更深:她是关系户,这没错,但她也确实有真本事。
所以,之前她一直很怀疑,也很不理解:总队人才济济,要专家有专家,要技术有技术,为什幺要把所有的功劳都让给这个连警察都不是的年轻人?
甚至于,才二十出头。
后来,她知道了一些内幕,自以为恍然大悟:就因为这个年轻人来头不小?
那自己的来头同样不小,是不是也可以分一点功劳?
但直到现在,她才明白:和来头大不大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所以,才让她弄成了现在这样————
正暗忖间,书记员壮着胆子举了一下手:「孙支,林老师刚才说的这些,要不要记录?」
一语点醒梦中人:为什幺不记录?
不但要记录,还要顺着这个方向往下查,至少要证明,眼前的这个王瑃并不是真正的王瑃。
就如之前说的: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————
孙连城点了一下头,顿然间,好多人都拿起了纸和本子。
书记员,两个医生,以及护士。还有审讯专家,以及吴秋华的助理。
随便,他们又怔住:林思成把笔录本放在了椅子上,又转过了身。
这是嘛,要走?
不是————还没审下来啊?
孙连城正要

